厲蕾絲惱了:“滾!都滾!媽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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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達之上,父女未滿。
是夜。
大老王顯然還是高估了某人的道德下限,或者說低估了他的損和惡趣味,并沒有對大蟲子的詳盡屬性進行二次確認,逼迫自己狂吅了幾公斤大蟲子過后表示渾身上下充斥著力量,元氣滿滿的進了吊腳樓。
那可不是充斥著力量么.
人大蟲子上的拉瑪原文就是對六維面板屬性成長有重復效果來著。
這種環境睡肯定是沒法睡安生了,他們得隨時應付可能到來的突發事件,于是厲蕾絲索梔繪秦蓁蓁這些娘們就拉著李滄到錦屏湖畔曬月亮刷游戲視頻刷劇。
游戲視頻游戲攻略是新的,劇是老的狗血劇,老狗血了,李滄這種人哪兒遭得住這個啊,自然不從:“晚安,不中用的小垃圾們!”
“不行!你不陪老娘老娘會胖!”
“這又是個啥道理?”
“刷視頻的時候嘴里沒個嚼頭不行!”
“?”
有些時候李滄都有些跟不上這彪娘們的腦回路,更阻止不了她色中餓鬼一樣摸摸搜搜的爪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那,任其糟蹋。
秦蓁蓁主打一個符合人設,每刷到一個東西就要攤在李滄眼么前兒:“鵝鵝鵝,這個好好笑喔,滄老師你看,你快看嘛!”
索梔繪是不折不扣的投喂狂魔,自己那是一口不帶吃吃的,純靠可勁兒往別人嘴里炫東西來獲取快感:“啊~張嘴~好吃嗎?”
“我尼瑪菜成這樣還出來做視頻?”厲蕾絲啪的一聲在李滄腿上留下一個赤紅的巴掌印:“他怎么敢的他?老子放只蟑螂到屏幕上都比他爬的像樣!這逼人叫啥名字來著?明天老娘就找人去這貨家真實他!”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和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情侶沒啥區別。
李滄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腿,費了半天力氣才摸到被拍飛了的刻刀和骨材,喀喀喀的繼續甩刀子,一邊通過惡役檢視狗海所在的、斷點續傳來的空域:“有意思,動靜這么大還這么安靜的嗎,合著這空域的所有異化生物都是被動型的?”
“你不也是?”索梔繪在秦蓁蓁的抗議聲中爬到李滄身上:“喔?”
厲蕾絲立馬橫過來一眼:“瑟蘭!大瑟蘭子!你是真的餓了!辣眼睛!”
索梔繪媚眼如絲:“你急什么?”
“誰急了?”
“嘴巴會騙人,心是不會的喔!”
“死變態,說歸說,動手動腳干什么,把你的臟手挪開!”
“好啊,那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呵!”厲蕾絲的眼神輕蔑極了:“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似的那么沒出息啊,狗男女趕緊滾遠點,別滋老娘一身!”
“嗯,他可喜歡了~”
“不是,誰問你了??”
“你看,又急!”
厲蕾絲一翻身爬起來,上手就是一頓撕巴,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滴水之恩當詠春相報——
“變態吧,閉嘴啊,你還享受上了你?”
“喵~”
一整宿那自然是雞飛狗跳的,只有瑟瑟發抖的秦蓁蓁欲哭無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