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艘因為動作過于遲緩航速過于龜爬的艦艇幾乎是連爆炸的火光都沒有展現出來就被徹底湮滅,一群明智棄船跑路的從屬者呆呆的立在半空,瞠目結舌心有余悸。
咄咄咄~
密集的碰撞聲猶如浪濤,匯聚成古怪而持久的鳴音,箭矢洪流如瀑布落地般轟擊蒸騰出爆炸般的霧氣并最終演變為混沌的能量風暴,電閃雷鳴血雨傾盆。
箭矢洪流之間偶爾夾雜著一抹異色,那是屬于雙子暴君的電漿炮抑或血漿炮,這玩意的威力在此時此刻或許可以忽略不計,畢竟它最大的作用已經是作為催化劑和誘變劑來使用。
蟲態化侵染和癌化畸變侵染可謂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固定條件下,某種程度上,可視為無分高下,只有速率,就如同異化血脈互相侵染所造成的血脈崩解一樣,這玩意從微觀到宏觀一路平推的那種最殘暴、最血腥、最無可救藥的赤祼肉搏,是異化血脈界的每一種生命都妄想演化卻又極其懼怕的底層邏輯。
血漿炮所代表的癌化畸變之力作為比三相之力和腥風被動還要歇斯底里的暴躁老哥,夾在削甲箭矢的洪流之間就宛如是在油脂乳化的過程中加入了可疑的tnt的成分,直接tii給連鍋端走了。
飛濺的血肉物質四溢的生命能量幾乎沒有任何回流的可能就被銀嶺巨獸和李滄這兩頭抽血泵瓜分殆盡,銀嶺巨獸這種只進不出的自私貔貅暫且不提,屬于李滄的那部分則又被他重新分配到各個逆子以及狗海身上強勢蓄能變本加厲。
而此時,蟲態巨艦仿佛終于蘇醒過來,宛如一頭真正的活物那樣顫抖著、咆哮著,艦體表面丘壑隆起宛如一道道血管的脈絡,艦身肉眼可見變得頭重腳輕,臃腫如巨大的癌變組織,所有丑陋猙獰的脈絡全部指向艦體被擊穿的一端,用以抵抗箭矢洪流和癌化畸變的侵蝕。
然后,它的前段,那三門艦炮的下方,則是咧開了一張至少十余公里長短犬牙參差的大嘴,口腔中密密麻麻無規律矗立的尖牙利齒驚心動魄的蠕動著,先是有微弱的電流在其表面攀纏,隨即匯聚成為一團旋轉如超新星般的蔚藍能量漩渦,又急劇膨脹為恐怖的能量球體。
“跑!”
狗鯤一尾巴掃過去,浮空力場宛如空氣炮一樣擊飛一個個目瞪狗呆的雜魚,呸,隸屬于金魚的從屬者,給了他們一個終生平等初速度。
然而.
似乎就連李滄自己似乎都忽略了,像這樣的蟲態化巨艦,在這片空域當中可是出現了整整三艘啊。
那艦體巨口中的能量團根本從來就不是一次攻擊,而是它的核心生物反應爐的異態外顯與具現,它不止在調用整艘蟲態的所有有生力量,壓榨整片空域的生命殘痕,同時也為它的同胞提供指引和響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