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多發神經源性休克而已,何足道哉,這玩意擱鹽川第一邊角料戰神身上都不好意思說是搶救,一群白大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第不知道多少次人生重啟失敗后,李滄還在等待一個緩慢的視網膜重啟的進度,然后,張口就是炸裂發言:“嘿,pro,不對,bro~”
厲蕾絲:(_)
不是哥們,你他媽有病吧你?
有一說一,厲蕾絲現在確實是pro版本,主要用max、ps之類的詞匯多少有點不尊重女同志了,這是嚴重的人身攻擊。
準確的說,大雷子瘦下來并不是在她跑阿美莉卡等地勤工儉學合作醫療時期,而是在災難發生之后獲得亞人血脈被困倒置大樓之后,所以她現在這個狀態李滄就該怎么形容呢,就有那么一種熟悉且親切的喜感。
饒其芳在側,厲蕾絲張牙舞爪表情扭曲一陣,對于這個從小就致力于當她爸現如今用一種最不講武德的方式彎道超車贏得叫父爭爸賽的家伙毫無辦法。
不敢動。
如果說大災變發生之后厲蕾絲還能靠亞人血脈跟自家親媽嘴硬叫板的話,那么現世之中懷舊服版本的饒其芳基本就是無敵的存在,但凡她沒大逆不道到上熱武器手藝,有多少個她摞一塊都不夠教官大人一只手摁的。
李滄:e=(o`)))
海松一大口氣。
很好,看樣子大老王至少不在這幾個人里邊,不然剛剛那句bro他指定能續上杯。
厲蕾絲摟著索梔繪偷姬摸狗,一對兒小情侶用一種堪稱是古井無波的表情注視饒其芳對著李滄噓寒問暖,一會喂水一會切水果,葡萄都要剝了皮的那種。
太筱漪在這個版本顯然是取代了金玉婧的位置,成為饒其芳的閨蜜,目光中更多的是一種玩味,沒太多情緒也看不出什么東西。
至于半邊身子包著紗布吊瓶架子當拐直愣愣杵在那的大老王
棒球同志只求自保、自求多福。
即使是此前見過太筱漪也早就沒了印象,不熟,而且他的注意力根本已經是全都放在了李滄和饒其芳身上,目光中寫滿了震驚、臥槽牛逼、哥們你是我爹之類的復雜。
沒人說話。
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大家都在努力和隆重的表演一種凝重、悲傷且復雜的劇情氛圍感,現階段并沒有任何臺詞。
再然后,金玉婧攬著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那人先是瞥了一眼李滄和饒其芳,嘴角微微抽搐,隨即望向厲蕾絲:“蕾蕾,你回來怎么也不跟爸爸讠——”
“出去!”
“滾!”
李滄剛結束一輪宕機重啟,腦子反應慢了半拍,盯著西裝革履七角三尾展示八字硬度的本體形態煉獄大魔愣了半晌,才琢磨過味兒來她演的到底是哪個。
“啊??”
金玉婧安靜的把果籃花籃放到病房的茶幾上,厲莉同志走到病床前:“芳芳.”
“滾出去!”
“咳,李滄,聽說你又嗯.病了,你看我這人不怎么會說話,我來看看你,順便接蕾蕾過去我和小金那住幾天。”
“老娘不去!”
厲蕾絲柳眉倒豎,一腳踹在茶幾上。
“你這孩子.”
厲莉彎腰隨手一接。
一拳一腳之下,矮茶幾那巨厚的鋼化玻璃面板直接就被硬生生的擠爆了,擠爆.了.
一地眼球亂蹦。
鹽川之武德共八斗,此間病房獨占一石,其余阿貓阿狗閑雜人等倒欠兩斗。
尤其是棒球扮演的大老王,眼角的褶子都tii給淦開線了,驚恐根本掩蓋不住,結果他還有臺詞,哆哆嗦嗦的只能硬著頭皮說:“厲叔,要不,識相點你就走得了唄,帶個外人過來是幾個意思?”
“小金怎么能算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