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宏泰終究沒有跑掉。
毫無疑問,他是愛晴子的,就像愛他的第二任妻子第三任妻子以及兩名情人一樣,鬼使神差的,他甚至還抱有一絲僥幸,畢竟,基地做不出將完全不知情的人牽扯進來的事。
那就是阿美莉卡?
或者連他自己都不信的大霓虹復國主義?
呵...
那樣的話就更沒有跑的必要了,他們會不擇手段的除掉自己,而他,手無縛雞之力。
安田宏泰上前一步,觸手冰冷。
“啊!”
他的情人之一,住家女傭維莉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放飛自我的尖叫,比那夜在公共圖書館時更加尖銳,但眼中除了恐懼,卻是有那么一絲絲藏掖不住的激動。
“走!”安田宏泰臉一冷,摸出藏在床下的一柄能量基質槍:“帶上我給你的錢和一切能拿上的東西,立刻離開這里!”
維麗頭也不回。
安田宏泰再去看晴子的臉,頓時毛骨悚然,只見她那讓人回味無窮的櫻桃小嘴中爬滿了菌絲一樣的物質,自她的口腔中生長,嵌入到眼耳鼻當中,最后又從小腹和裙底重新蔓延開來,身下剛剛打過蠟的櫸木地板已經被腐蝕的一塌糊涂,隨著菌絲脈絡結出一小片蠢蠢欲動的詭異花苞。
“啵~”
花苞破開,流出一灘清鼻涕樣的黏水,一條變異蜈蚣樣、白色近乎透明的小蟲在液體中不停的抽搐著,很快便徹底融化,失去生機。
但這種場景卻并未讓安田宏泰放下心來,反而步步后退,蟲態化侵染的消息他也知道一些,眼前的場面,顯然不是他能夠處理的。
“喂...是的...我...我要報告一起污染...不...是不明原因的侵染事件...”
安田宏泰說著說著,愈發口干舌燥,恐懼又煩躁的拿起一杯水,卻愕然發現電話的話筒和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沁出了絲絲縷縷細小青色的菌絲樣物質,正從他的嘴角向杯中的茶水飄揚。
“啪!”
“先生?”
“是,是的,我在,但是...我可能被侵染了...”安田宏泰踉蹌著坐回沙發里,沉默了很久很久:“不,不不不,你聽我說,我,我叫安田宏泰,我有一個孩子,我不放心孩子的母親,那個女人是對面的人,請不要讓他們找到我的孩子,請基地善待她,看在我為基地傳遞了許多基地想要放出的消息的份上,請你們,一定善待她。”
“安田先生,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會明白的,你只要把電話打到基地外聯,或者隨便一個部門,作為報答,我愿意把這棟房子送給你,不必擔心,基地會把侵染清理干凈的,房子的契約就在一樓酒窖ace...”
電話被掛斷。
剛剛經過培訓上崗不超過一個月的年輕女接線員一臉窒息,她有感覺,自己這次好像接觸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她迅速把事故報告打印出來,急匆匆向部門主管那邊跑了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