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擱這兒等著呢...”
老王聽得直呲牙,好家伙,合著貝知亢是他媽犯過天條唄,老東西雖然人不咋地但也沒揣啥壞心眼子啊,不就是基地沒人接班多少沾點著急上火嗎,這一杵子都給老銀幣干哪兒去了,娘希匹下輩子都直接安排無了?
“你就說解沒解決問題吧!”李滄攤開手,把一排吃干抹凈的紅油螺殼排在桌子上:“不然,我就還是那句話,拆了金魚門羅和基地,這世界很大,有很多條世界線,容得下許多政治實體和經濟實體!”
“你他媽這是解決問題嗎,問題他媽的還在,但他媽提出問題的人沒了,你他媽這是形成路徑依賴了吧!”
“你覺得可惜?”
“那當然!”
離了這兒老子上哪兒找這統一整合的合乎胃口的生態鏈條蓬勃向上的足療大寶劍體系去?你這不止是要刨我家祖墳!你這是在掘全世界人民的根子!
“拆解之后足療納入醫保!”
“干!干他娘兮!一群老棺材瓤子活那么大壽數早夠本了,你就說吧,從哪一步先開始,是秦蓁蓁走丟了還是索梔繪遇襲了,要不老子到他們臉上賣個破綻方便動手?擇日不如撞日,等著,我這就聯系長河落日去!”
李滄覷著眼。
“咳,老子就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我本心向共和啊!”老王一觸即收,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你看你,一點幽默細胞都沒,難怪你講的那些冷笑話讓人笑不了一點!”
“那寧可真是個活畜生呢!”
“你咋還罵人呢?”
“呵!”
旁邊不知道啥時候多了個小腦袋瓜兒,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厲清怡茫然且懵懂的看著李滄:“姐...姐夫...你們平時聊的話題都這么勁爆的嗎?”
老王微微一笑,配合了個噶脖子的手勢。
厲清怡嗖一下把腦袋縮回去,心中默念我姓厲我姓厲我姓厲,我人雖然姓厲但我身上流的是饒家人的血啊,表姐,表姐救我!
老王樂的直呲牙:“這玩意娶回家指定賊好玩,和大雷子簡直兩個極端啊,李滄,你聽沒聽說過魯迅先生的兩句話,小——”
“滾。”
“肥——”
“滾。”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