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張了張嘴:“我什么??”
厲清怡掰著手指頭:“姐夫,你不能這樣對我,曉不曉得等蕾蕾姐過門那天我就是她最后且唯一的物理魔法雙重防線,什么堵門啦,藏鞋啦,捧盆啦,背包啦,都是我!”
老王:“嗤!6!”
李滄猛然瞪大眼睛:“蛤?”
厲清怡眼睛古靈精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沒結過婚沒經驗了吧?你現如今的所有罪行都將作為呈堂證供等待將來將要發生的一切的審判,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以后流的淚都是以前腦子里進的水!”
“蛤?!”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但你要知道,我,身兼數職的小姑姑、小姨子,已經偷偷進修學習了不下兩百五十六種反人類婚禮小游戲、精通一百零八個藏鞋地點、擁有鬼火姊妹團看熱鬧不嫌亂子大的家伙們所有人的友誼、悉知古往今來數千年的所有鬧洞房技巧,姐夫,你能懂這是什么概念嗎?”
“懂,你死我活!”
“姐夫~”
李滄笑笑,把一尊骨雕的小招財貓塞到她手里:“喏,先上點過戶稅,等以后再給你包大紅包,連嫁妝都包出來的那種!”
“賄賂我啊,雖然它很可愛,但是,白...白...白色招財貓?”厲清怡迷茫的抬起頭,見李滄拿起筷子蘸了點牛蛙鍋的紅油躍躍欲試,嚇得她把貓往懷里一藏,警惕道:“姐夫你想干嘛?”
“上色啊!”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李滄甚至可以在這玩意額頭上畫個王字,總之很勇猛的那種搶...咳...招財貓。
“那小娘們唱歌不錯!”老王指著舞臺上哥特風的黑蘿莉說:“雖然老子也聽不懂她唱的是哪門子外語,但是,藝術,妹有國籍!”
“是國界!”
“國界!”老王強調且重復:“區區不才,現在有一顆愛才之心了,等著,我去打個招呼,五毛,猜我幾句話能套出她聯系方式身份證號家庭住址?”
“分身小姐姐珠玉在前啊,不過,你怎么確定這位也是主兒的?”
“晦氣,別說喪氣話,有味兒,知道吧,老遠我就聞見味兒了!”
李滄是稍晚一點才回的溫泉山那邊,大雷子又是踩門檻子又是扒門框子的,說啥也不跟著,耽擱不少時間。
“兒咂!”
饒其芳砰的一聲就把門甩上了,看得出來,甭管厲蕾絲在不在后頭跟著,她壓根都沒打算給她留門兒。
“媽,今天下班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