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巢穴之主學會控制種群純屬扯淡,指望李滄的速度比指望巢穴之主更tii扯淡。
彈射起步的大魔法師閣下甚至被一只翻滾的死胖子輕而易舉的超過了,就非常讓人懷疑這個世界一些設定的合理性,尤其是李滄。
“優雅!”
“體面!”
“pea-ce-ful~”
“娘希匹,姓王的你要是再不讓你那窩破蟲子有點生活自理能力你他媽馬上也要失去自理能力了,懂?!”
蜂后還在的時候他們可從來都沒操心過這些開門關窗的糟心破事兒,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好好好,我tii天高三尺雁過拔雁的廝混成軌道線大佬,人前顯圣橫踢豎卷,人后日子反倒越過越tii一地雞毛了是吧?
蟲巢下,空氣中充斥著酷似花粉但更絢爛迷幻的蛾子鱗粉,這玩意似乎真的帶著點詭異且輕微的誘導、致幻或亢奮效果,以至于蟲巢下各種生物族群都表現出了螞蟻搬家一樣亂中有序的群體性行為,狩獵,交配,簡直就是一場狂歡。
“兒咂...”饒其芳見李滄回來,指了指自己的i祈愿界面,滿臉歉意猶猶豫豫的說:“媽可能得先走了,基地那邊...”
“和我這一樣?”
“比你這里更早,大概就在我們休息的那會兒。”
“最早的消息來自十一個小時以前,這個東西似乎是逐漸擴散的,暫時沒什么災難性的后果,不過這種世界性質的異變,很難想象之后會發生什么。”金玉婧不知什么時候把金絲眼鏡戴起來了,對著十幾個屏幕投影噼里啪啦的輸出指令:“很煩啊,這場蟲災對航道的影響非常大,幸虧你那件壽衣八百里加急,不然這一波下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去。”
種種異化血脈級的災變這個世界已經經歷過太多,相比之下,這種連異化血脈都不大能算得上的小蟲子似乎也實在構不成什么威脅,但要知道,這世界上還是有普通人的,更有巨量幾乎以普通人為主的聚居區,而生活又恰好不僅僅只是活著。
李滄不關心那些,只是擰著眉頭不大高興的問:“現在基地就連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需要您出面了嗎?”
“小兔崽子,別那么大殺性,再者說,媽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做嘛,不然多無聊,日子都過糠了!”
“彳亍口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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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真真兒是有點好笑的,縻狑蟲族又是蟲態化侵染又是玩命糟蹋世界線的,到頭來掀起的浪花居然還不如這世界的原住民們鬧出動靜大,果然,讓英雄去查英雄,讓好漢去查好漢,還得是本家人扎心最疼,莫名其妙這侮辱性就tii直接給拉爆槽了。
“他到底能不能行了?”李滄忽然一拍桌子:“媽的,老子親自去跟那蟲豸表達一下意見!”
“快歇著吧你!”厲蕾絲煩悶的撣掉身上的灰黃色“小咬”:“還嫌不夠亂么,你要是非想找借口揍那東西等以后再說,你自己不都一直說這是生存邏輯和基因協議的問題,姓王的他也不能強制讓巢穴之主再把判定為無用的基因序列重新提取出來啊,萬一那玩意的邏輯鏈條崩潰了咋辦,光一個炸彈半個多億,后續資源砸進去無數,就拿來庫庫胖揍聽響兒玩啊?”
李滄噎的不行:“你說的對,養不教父之過,一會兒我得想一轍錘那死胖子一頓!”
太筱漪忍俊不禁:“那我走?”
三只外界頂禮膜拜的巨佬此時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什么武德什么魔法什么力場什么領域,空島自體存在并在蟲災引領下突然泛濫的蟲子們根本就不在乎那個,它們無所不在,它們飛蛾撲火...
天上地下失去生機的蟲子簌簌落下,空島上蟲巢里的動植物體系復雜又脆弱,帶魔法師閣下只得忍氣吞聲的把三相之力掠奪生機的范圍控制得小之又小,一句話,仨人從來就沒這么懷念蜂后還在的那些日子。
“這老癟蓋還挺不錯的。”李滄捏起一只黝黑锃亮頭大屁股圓的龍虱,“一會跟那些蟬炸一鍋嘗嘗咸淡,對了,這幾天我得琢磨琢磨把容易泛濫的大型動物提前清理一波,那些野豬瞪羚黃羊銀蟻什么的,都得處理,你要是想打打獵開幾槍就找個時間,剩下的我直接讓狗腿子辦了。”
“填磨坊?”
“沒什么意義,粉碎了直接當飼料和花肥,對,小小姐你想留什么到時候給我列個單子,握草,蚊子也醒了!”
李滄下意識一甩手,三相之力猶如炮彈破空一般席卷出去,長達數公里的扇形區域內生機寸斷尸橫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