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直接把大魔杖亮出來了,比劃著角度:“不麻煩了,我自己會舀。”
“握草!”
老王一蹦三尺高,酒當場醒了一多半,開膛破肚什么的也就那么回事,但被李滄當活體榨過之后的條件反射卻是根本控制不住。
一輪滾蛋湯,完美收工。
吊腳樓直接被饒其芳金玉婧孔菁巧三巨頭占了休息,幾個小輩只好又跑到蟲巢住偏房,索梔繪和秦蓁蓁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可愛的小呼嚕,留下幾只三狗子照顧她們,李滄自己卻是被擼胳膊挽袖子的厲蕾絲一臉不懷好意的拖進了黑林子。
“擦!你要干嘛?”
“嗯!”
李滄鼻子都氣歪了,哭笑不得:“你多少有點人樣!耍什么酒瘋?”
“管它呢”這娘們一上手就照李滄的褲腰帶使勁,比尿急還急,“gkd!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昂,逼老娘跟你玩硬的那場面可不大好看昂我跟你講!”
“你tii就是在玩硬的!”
“雙關用的不錯!”
最后,好說歹說,厲蕾絲才算是不情不愿的換了個沒人的巢穴得逞了:“一早跟你說了,就咱姐妹這盤正條順雪圓珠潤的好架子,那不帶去鉆個小樹林兒蹦個野迪不是可惜了么,咋樣,是不是倍兒有面兒、倍兒攢勁、倍兒得意?”
“你成天能不能琢磨點正經人該琢磨的姿勢?”
“虛偽,都姿勢了還分什么正經不正經的,您就說您帶魔法師閣下那些變態想法老娘哪次沒遂您的意吧!”
“有房子不睡,非要搞這些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
“你說姿勢還是意境?”
“6!”
胳膊拗不過大腿,有些時候這娘們是不講道理的,不過,她心心念念這么久的事兒借個酒就給辦了,甚至都沒給帶魔法師閣下半枚金瓜子,純純白嫖,這就讓李滄非常窒息,血虧啊。
晚上。
秦蓁蓁皺起小鼻子:“咦惹,一股味兒,你們都不洗洗的嘛!”
李滄一抖衣服:“有嗎??”
厲蕾絲滿不在乎的把秦蓁蓁剛睡醒的發型盤成又睡過一次的形狀:“呵,你滾到一邊子直接死過去開始打呼嚕的時候還少?狗東西!注意嘴臉!”
秦蓁蓁阿巴阿巴一陣,選擇性反駁:“我不打呼嚕!”
“喏”索梔繪給兩人遞上加了冰的果茶,幽幽道:“我難道是什么很討厭的人嗎,這種好事居然不叫我?”
李滄果斷嗆了一下。
秦蓁蓁:“都好變態鴨!”
“簡單明了的自我剖析!”
“?”
李滄衣服一扔,直接把自己砸進錦屏湖,一口氣潛到對岸的蟲巢晶壁才冒頭,大剌剌的叉在那背靠夕陽泡著。
索梔繪和秦蓁蓁對視——
“你去拿泳衣!”
“你去!”
“老規矩?”
“好,三局兩勝,石頭剪刀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