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也不知道大梨子那邊咋樣了,昨天看實驗室里邊又是歡呼又是奔走相告的,老子還以為真叫他們給搞定了呢,結果啥也沒有,他娘的還是沒一人兒出來!”
李滄想了想:“應該是他們負責的那部分有進展吧,貝老銀幣那種東西什么時候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過,更何況是故居,肯定也有茫茫多的實驗室,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這種低端局了?”
“蟲子能模仿你的癌化畸變搞出蟲態化侵染,就不好學點別的?”老王手一攤:“這個種族讓人打骨子里感到恐懼,嗯,不是純粹的戰斗力方面的,我是說,它們的學習能力、演化速度,按巢穴之主自己的說法,這玩意的基因庫里明明全是被它們覆滅的種族寫滿的正字,到咱這,還是四大天王打天下,媽的,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是什么節約型選手,那股子居高臨下的蔑視嘴臉真是臭到老子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進行非源質源質轉化的當口兒,在沒有充足資源供養的前提下,它們的私房錢只能用利息不能變現,至少在我們的世界線里不能!”
“總之就是很煩!高打低打傻逼,這些蟲子隨隨便便拿出來一點東西對咱的世界線就是降維打擊,他媽的一點武德都不講,好大的出息!”
李滄指指老王手上的烤鹿腿杯子里的酒:“可是又為什么要和食物講武德呢?”
“tui”
李滄把胳膊往腦后一枕,一臉打工人下班學生黨放假的悠閑愜意:“暫時不想操心那些有的沒的,這位老王同志,近來世界的和平就靠你來守護了!”
“???”
老王掏了掏耳朵,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的聽力指定是有點什么大病,畢竟相比于聽力問題,李滄瘋了呸迷途知返良心發現這種事的幾率簡直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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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中午。
李滄一出放映廳就滿頭滿臉的把墨鏡口罩帽子往上招呼著,捎帶手把剛從貯物格子蛄蛹出來的大魔杖重新摁回去。
“普通人的日子還不錯吧?是不是很懷念這種感覺?”
“也是奇了怪哉,看著大熒幕上放的小時候耳熟能詳的那些老片子,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趣味感,別說,真挺不錯的!”李滄揉了揉秦蓁蓁的腦袋:“還得是你啊!”
“嘿嘿!”很快啊,很快,秦蓁蓁貓貓祟祟的大眼睛里面就寫滿了求知若渴的八卦,“偷偷告訴我嘛,昨天繪繪都帶你玩什么了?”
“她啊她”
“嘶!”秦蓁蓁瞬間激動,“我靠,你們該不會是連床都沒下吧,我懂我懂,小別勝新婚嘛!”
“嗯?你是太看得起她了還是太瞧不起我了?”
秦蓁蓁嚇得往后一縮:“嘿,嘿嘿嘿,走嘛,走走走,下一個項目,出發!”
奶茶,冷飲,大活,電影,靜湖,喂魚,小摩天輪,落日,電力廣場兔子舞,整個活動范圍甚至僅僅局限于基地中心校大學校區范圍,秦蓁蓁幾乎帶著李滄把校園純愛節目體驗了個遍,倆人一整天,攏共花了三十工分卡不到。
李滄打開他掛在脖子上一整天那個女包瞄了一眼,厚厚一摞工分卡現在妥妥的是更厚了,滿的要溢出來似的,都是其中一張找回來的零:“我說,你小娘皮怕不是跟我這兒圓夢呢?”
秦蓁蓁撅起小嘴巴:“木嘛!”
“至于這么開心嗎?”李滄用她的袖子擦擦臉上的口水:“說吧,還想干嘛?”
“那是當然嘍!逛夜市逛夜市!出發!”
“行!”
夜市也就是學校東山的小吃街,35公里長,上下落差不過300米,從這頭吃到那頭,最后秦蓁蓁還在飛鏢游戲里給李滄贏了足足十六個毛絨玩具,羨慕得滿大街小情侶都跟著歡呼,還要合影。
至于為嘛不是李滄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