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曾經說過:頭發是夫妻的共同財產,李滄一定沒聽魯迅先生這么說過,他根本無法想象,回島上之前隨便剪的那個發型怎么就成了他和厲蕾絲感情破裂的元兇。
“啥啊這是?雞刨的?狗啃的?我姥姥拿手搖爆米花機嘣的都比這有藝術造詣!”厲蕾絲像是要被他丑哭了似的:“你滾你滾,你滾啊,你把軌道線魅魔滄老師還給我!真以為臉長得好看什么發型都能駕馭啊?這么自信呢?這么為所欲為呢?經過老娘同意了嗎?啊啊啊,小小姐救命,你看他!”
李滄無語了:“有這么夸張么,應激了你,就是個頭發而已,過兩天它就長回來了”
厲蕾絲情緒非常激動:“夸張?老娘小時候剪了個丑到爆的發型回家,你知道饒其芳干了什么嗎,她把門關上了,關,上,了,就跟沒看見老娘似的!”
太筱漪從吊腳樓里走出來,看看厲蕾絲,再看看李滄:“噗嗤”
老王:“噗嗤”
李滄:“??”
“怎么了這是,滄老師你得罪托尼老師了,給你整一這么抓馬的發型?”老王掏出頁錘tui了口口水開始磨刀:“事已至恥,為今之計,只有切了,長痛不如短痛!”
“是,我知道不大好看,但還不至于說是丑吧”李滄惆悵的不行:“主要那個女托尼她都不帶看頭發的,還一直說她是我粉絲,又是簽名又是什么的,早知道就找個男的了”
“你現在去基地購物網站或者論壇上查查,我猜她肯定把你頭發論根兒賣!”老王幸災樂禍道:“家里有發型師的你不知道嗎,干嘛非要到外面去剪?”
“路過正好看見有個理發店啊,突然就覺得頭發長了難受的不行”
“懂了,沖動消費了屬于是!”老王信誓旦旦,“不瞞你說,老子也有一毛一樣的毛病,每次從洗浴中心出來都賭咒發誓下次再也不來了,然后,嗯,下次一定!”
“???”
晚上的時候,幾個人吃了一頓蘸水菜,島上的黑毛豬走地雞雜色蘑菇野菜之流中規中矩,值得一提的是打蘸水的材料,據說是金玉婧金魚物流收來的大災變前原黔東南雷山地區島際碎塊的原產雷山魚醬和雀鳥辣椒,那是相當攢勁。
一直到坐在磨坊骸骨大門跟前兒了李滄還念念不忘:“是不一樣,確實是不一樣!”
“不愛吃酸的,那個魚醬酸嘗不出好賴,但是那個辣椒,嘖,攢勁!”老王再三警告道:“悠著點啊我跟你說,老子可是奉旨巡視,今天的祈愿全程監拍,但凡有那么一丁點不對,我跟你講,別怪老子沒提醒你,您親媽饒大人的大逼斗子可就直接甩過來了!”
厲蕾絲太筱漪:“啊對對對!”
“不是,有必要這樣嗎,你們至于嗎?”
“呵,你有前科的你,還當著大家的面兒,后面這幾次祈愿出新逆子到底怎么事兒發生了啥你丫自己心里是真沒點b數啊?!”
李滄呃呃幾聲,硬是無言以對:“晚上我這備不住鬧鬼啊,王師傅,我勸你們自重!”
老王嗤之以鼻:“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