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胡地,胡作非為。嘴硬的廣口瓶小同志從除暴安良到宮虧一簣,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厲蕾絲嘖嘖有聲,跟索梔繪嘀咕:“這小動靜!怪不得李滄慣著她,老娘每次聽都覺得雞皮疙瘩立馬就要起來了!”
“她一直就這樣,只不過之前你們不知道而已,平時她說話都用偽音的.”索梔繪靠著厲蕾絲,端了杯海鹽檸檬茶有一搭沒一搭的抿,“段梨和霍雯去島上了?情況怎么樣了?”
厲蕾絲把玩著索梔繪的大尾巴,少女風的床頭硬是被她靠出了一種鐵王座的豪橫架勢:“搞了個臨時封閉實驗室把自己關起來了,喏,姓李的都不看好他們,不過誰知道呢,搞學術的人總有點奇怪的特質在里面,真能給咱們一個驚喜也說不定!”
“別弄~”索梔繪頭發一披尾巴一蜷,就跟穿了套衣服似的,瞥一眼秦蓁蓁,用目光哀悼自己花了好大心思收材料定制的楪祈套裝:“這下是徹底穿不成了,都怪你,非要試,走形了都!”
“說什么胡話呢,那衣服都那樣兒了,還能走形啊,小氣巴拉的~”
索梔繪比劃一個胸襟開闊登高望遠的姿勢:“之前明明是個線條柔和的小魚嘴,現在直接成大鯊魚了!”
“說明你布料用的不好唄~”厲蕾絲再再再一次把尾巴撈在手里,伸手去撥弄她的項圈,星愿粉鉆激蕩出一幕流轉的小小星河:“還喝,都去八趟洗手間了,再喝也擠不出來一滴,這點戰斗力,你也就只配當個疊馬仔溜溜縫兒!”
“是是是,人家永遠是蕾蕾姐你的通房丫鬟!”
“賤!”然后索梔繪幽幽一句要是他也能這樣就好了直接給厲蕾絲淦破防了:“不是集美,你玩這么變態的嘛?”
索梔繪撇撇嘴:“嘁,倒是想,他連打我一下都不肯呢,蕾蕾姐你怎么事兒,用這么久居然還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虧人家之前年少無知的時候還真心實意的感謝你調教有方呢~”
厲蕾絲磨牙道:“小婊貝,可以的啊,皮癢了是吧,信不信老娘餃子皮都給你熨直嘍?”
“那還真是包欠了呢,和你一樣,天生沒那東西!”
“真的嗎,我不信,讓我抻抻看!”
“討厭,你走開啊~”
“呵~”
好一番互毆,剛好一打兒的發面饅頭差點全給拿捏成死面的,連秦蓁蓁都慘遭毒手,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無妄之災了屬于是。
到又一天凌晨時分,三條人窩在沙發里,看李滄穿著個圍裙赤著腳在廚房里走來走去,
“嘖~”
“嘖~”
“嘖~”
“夠了啊,還想不想吃飯了,你們tii再嘬嘬嘬老子直接端碗貓糧過去!”
“嘖~”
“賞心悅目!”
“這肩,這背,這腰,這腿,這后鞧,這線條,屬實是有點子攢勁嘿,小娘皮你也是個懂秀色可餐的!”
“嘿嘿嘿!群里教的!”秦蓁蓁得意道:“你們都不知道那幫子女人的花花腸子有多么多,圍裙系列只是淺嘗輒止罷了,蕾蕾姐,你要有危機感嘍,她們那可都是揣著滿肚子狼子野心,不光平易近人,還憑億近人,甚至憑e近人,而且她們燒啊,表面上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背地里科院實驗室里的燒杯都沒她們耐燒,在群里什么東西都敢說,她們還p圖!”
“憑e近人?那是什么玩意?配給老娘提鞋嗎?”厲蕾絲嫌棄的直呲牙,“群在哪里?圖在哪里?讓老娘批判批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