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無可避的李滄只能把大鯤鯤掏出來擋在腦袋上面,余光向兩側瞥去,不出意外的,小小姐和厲蕾絲早就已經沒影子了,即使只是最單純最樸實無華的機動性上,他和人家都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王胖子拋棄傳統魚竿掄起頁錘跟這個不出貨且不知好歹的破湖一番掏空卡池的痛陳利害過后,可以說,整個蟲巢的生物今晚都吃上了各種各樣歡蹦亂跳的漁獲。
四個人、兩個半人、一堆逆子人手一條烤魚,紛紛把腿子爪子和尾巴叉到懸崖外邊,規規矩矩的坐在這座無屬野島的最高峰上頭觀賞著尸山狗海和蟲子蟲孫從四面八方逐漸將整座島蠶食殆盡的全過程,這場面相比于動輒天雷勾地火的戰爭,不說震撼吧,但也還是有那么幾分可觀賞性的。
“老子忽然發現滄老師是對的,人還是太矯情了。”老王的魚最大,得有一條人那么大,把一根魚刺咔嚓咔嚓嚼碎咽下去后,一抹嘴:“感染體擱在那還得養,不如拿來喂磨坊。”
李滄瞥一眼太筱漪:“小小姐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是在因為這個難受吧?”
太筱漪低眉:“哪有”
老王道:“我小小姐還是太善良了,不愧是空島上的道德閾值持有人!不過啊,這路都是他們自己選的,也從來沒有人強迫他們把本命祈愿弄成什么樣,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可”
“蟲態化侵染不是我們的問題,小小姐你可別想左了!不是因為我們把蟲子怎么著了蟲子才去搞其他人,事實就是,不管你怎么做,蟲子它就在那里,它們就一直在那暗戳戳的盯著這個世界,不把嘴邊的肉吃到肚子里,它們是不會走的!”老王打斷道:“要照你這種想法,咱四個整天跟蟲子這么激烈的表達意見算不算他娘的拯救世界,丫的是不是這些會喘氣兒的一人都得給咱交點保護費意思意思啊?”
“噗嗤”太筱漪哭笑不得,“你你可真是”
“怎么著,越來越滄化了是吧,小小姐你也瞧出來了是吧,媽的,這個b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污染源啊,小時偷針長大偷金,現在他就能生吃一空島,以后那不得一個浮空陸一個浮空陸的來啊,再往后呢?”
厲蕾絲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一條世界線一條世界線的炫,陸地為素材,人皆次子,上次你怎么說的來著,改改,e,橫跨多元世界的偉大奴役者滄、兩岸虛空的第二源意志!”
直接給老王干沉默了,顫顫巍巍的翹起大拇指:“6!”
李滄拍拍身上的冰渣子,冷笑:“呵,現在,給你們烤了一天魚的、橫跨多元世界的偉大奴役者滄、兩岸虛空的第二源意志可以起駕回宮了吧,老子袖子里全tii是生魚鱗,都ti凍衣服上了,我得洗澡!”
老王啪啪一甩袖子,屈膝,身子沉下去:“嗻!雷咂,上,侍寢快,叫上小姐妹們組團刷他,你懂點人情世故嗷!”
“狗奴才,要你多管閑事?”厲蕾絲第一時間飛起白眼,然后扭頭的瞬間眉飛色舞,扛起李滄就跑,“兩岸虛空的第二源意志啊,那么請問,您今天想奴役誰呢,是瓶妃的神尾觀鈴呢,是茶妃的明月栞那呢,是梨妃的圣邊琉璃呢,還是霍妃的紅葉知弦呢,又或者,是三重奏的香風智乃?”
老王呆滯半晌,嘴里硬是蹦出了于師傅的聲線:“嚯”
小小姐:“她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那邊。
半推半就的李滄:“免,都放生了吧,今天想奴役一下你的楪祈,話說繪繪好像就有一套楪祈的,你去要過來,咱倆批判一下?”
“我靠!姓李的你能不能擬人一點!當面ntr?殺人誅心啊?”厲蕾絲發出了單缸柴油機一樣猙獰的笑聲:“刺激!還得是你!等著!老娘這就去!包她小娘皮有參與感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