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認為的三相之力是哪三相您先給老娘科普科普,把這個玩意戴在連蟲態化侵染都抵抗不了的活人身上,您這是養蠱啊還是怎么著,生怕蟲態化侵染搞不死人,直接上癌化畸變之力嘞?”厲蕾絲嗤笑一聲:“還有,饒其芳的武斷領域甚至都能把三相之力大小血爆封成實體結晶,你滄老師憑什么認為她搞不定區區蟲子區區蟲態化侵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腦子被蟲子嗑過嗎這么粥而復屎的?”
“蛤?!”
帶魔法師閣下捶了捶腦殼,徹底被問懵了。
一個抽象的烏龍。
不對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話說我的思路到底為什么會跑偏到這種離譜的地步啊,這光用燈下黑怕是解釋不了的吧。
“叫什么叫?怎么跟我兒砸說話的?顯你能了!”饒其芳逮著厲蕾絲就是一通輸出:“整天游手好閑吊兒啷當的你懂個錘子啊你懂,瞧瞧把我好大兒都累的操心的成什么樣了,哪天他長出白頭發來老娘都不覺得意外!再說把那玩意徹底封上不就完了嗎?雙保險!那什么蟲態化侵染沒人能解那癌化畸變我大兒不是有轍嗎?什么不知好歹的蠢東西!要你有個蛋用,當年要是有的選,老娘指定把你沖馬桶里直接生李滄!”
厲蕾絲不屑撇嘴。
什么人身攻擊啊肉體拷問啊,從小到大經歷的多了也就經歷的多了,你罵我就笑,閉眼當狗叫,歡樂水牛
金玉婧算是聽明白了,吃飯的時候特地坐在李滄旁邊,說:“蟲態化侵染是蟲態化侵染,最好不要跟什么尤斯圖內爾聯系起來,透露出去,怕是又有人要跳起來拿這個做文章呢!”
“爬它們網線!”李滄抱著碗扒飯的動作都沒停一下,“造謠打斷腿,辟謠一張嘴,非要等我拳頭落他們臉上才明白時代變了?”
金玉婧張了張嘴:“我怎么感覺你就是在這等著他們呢?”
“我只是相信阿美莉卡的國格而已。”李滄給饒其芳和厲蕾絲各自夾了一筷子菜,“散裝草臺班子是什么昏招都想得出來的,況且,人懷怒心如報私仇,愛恨情仇見得多了,它再怎么在論壇上胡說八道大家也都有免疫力了,群眾的眼睛未必是雪亮的,但群眾在看八卦的時候眼睛一定是雪亮的,拉都拉不走。”
剛開始基地和阿美莉卡包括李滄互相之間有所齟齬的時候論壇上還有來有回的扒著事實真相,不過很快就沒人在乎了,只管吃瓜。
說到底有幾個人會真的真心實意的操心那個咸淡啊,鍵政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就只是為了鍵政而鍵政罷了,主打一個看熱鬧不嫌亂子大風聞奏事,不會有人真的以為一群弔毛是在憂國憂民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吧,他們甚至連個公務猿都考不上呢。
“真是個天生的小壞種!”金玉婧眼神微微閃爍,越來越亮,“不過,你說的很對,不管你怎么做,其實都沒有影響到我們的生意呢,他們阿美莉卡散裝的也太散了一些,落井下石的大把人在,自打你摸掉那幾個挑事的阿美莉卡基地,其它基地甚至包括那些基地本身,換屆之后反而格外踴躍了呢!”
“嗯,打掉一批,再拉攏一批,總之就那么回事兒,你應該比我更熟悉這一套,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哪有什么所謂的敵人”李滄敲敲桌子,“金魚不是37基地和故居,不需要表現成人畜無害的樣子,徹底被利益驅動的形狀,才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共同樂于見到的,這樣的生意才好做!”
“嘖,這就是你在軌道線上仍然能交到朋友的理由?”
“那是另外一回事!”
“哼哼,什么另外一回事,我看都是一回事,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的,做事滴水不漏,滄滄公主,姨姨跟你說昂,那個紅頭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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