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廚子!”
李滄把人家大副撂案板上厲蕾絲和老王都沒覺得絲毫驚訝,但這群“npc”卻屬實是震驚了他們,有那么一兩個瞬間,仨人幾乎產生了這些人其實是正常人的錯覺。
厲蕾絲眼睛都亮了:“我靠!自動觸發的劇情對話!這應答機制太先進了!太有意思了!”
“呵,你怕不是在做夢,大概率只是以前行為的復刻罷了,你看地板上的痕跡,他們每個人腳下的路看見沒,都特么磨的锃光瓦亮了,鬼知道丫的到底重復過多少次!”
“姓王的快閉上你的狗嘴!真是掃興!”
李滄在那邊開始擼袖子:“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如果真跟咱們的猜想一樣,動作指令越多的人剖開來特異性和器質性病變應該會更明顯才對”
“哦,你意思這些人已經沒救了我可以理解”老王說:“不過還是不大明白這玩意的運作機制,蟲子和人,怎么想都不搭嘎吧,話說那如果沒那什么器質性病變特異性表征呢?”
李滄一攤手:“啥也沒有就這個鳥樣,那只能往血脈方向聯想,斗膽猜測一句這玩意有重大嫌疑有意試圖于小幣崽子的規則下演化出一條新血脈總沒問題吧?”
老王無所謂的點頭:“哦血脈級唄”
“你哦個der!”厲蕾絲對這個蠢東西嫌棄的不是一點半點:“李滄的意思是這玩意會傳染!侵染!形成一個新的血脈族群!”
“啥意思”老王一頭霧水,還是沒能理解,“等等,等會啊,我捋捋,你該不會是想說在經歷過一次行尸病毒之后,人,還要再被蟲災過一遍篩子??”
李滄一指周圍:“這種規模,這種情況,就很難不讓人往一些方面有端聯想,這種‘病毒’要是固化下來,那蟲子可真就是符合小幣崽子邏輯的合法滯留者了,鬼知道它們能做到什么地步。”
老王咂咂嘴,危機感的壓榨迫使他的腦回路瞬間崩出激烈的智慧火花:“懂了,咱整點樣品給金魚和科院,搞一個蟲態病毒疫苗出來,求名又求利,狠狠他娘的在全世界人民身上扒一層皮下來!”
一瞬間,一種信念一種理想一種潑天宏愿的使命感襲上老王同志心頭,不得行,我他媽得保住全世界的大寶劍事業,我他媽要拯救這個涼薄如紙的世界,我他媽就是要點燃溫暖所有世界線的至高火焰吶!
“發現即摧毀的道理不懂?”李滄嘖嘖有聲,很難分析出他臉上的那種表情到底是饒有興致看熱鬧不嫌亂子大還是真的滿不在乎:“這玩意如果是蟲子有意識搞出來的,大概率不會像導致初代行尸災變的病毒那樣輕描淡寫,這玩意運到基地那邊,萬一失控那樂子得老大了!”
“啊這”老王的目光逐漸堅定,堅定的能入黨:“發現!即摧毀!啥時候干?”
“先把手頭兒的活兒干了!”
“得嘞”
咔嚓,一刀入魂。
還在不斷掙扎的米切爾副廚從頭到腳出現了一條豎直的紅線,氤氳出來的血色竟有一絲絲的熒光成分,切口平滑刀法老道,但,骨頭、腦組織、心肝脾胃腎,這些看起來沒有絲毫異常,連分別分部位的鑒定結果都一切如常,就是普普通通的從屬者,而已。
“完犢子了”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王師傅發出一種悲天憫人的聲音,“別啊,不要啊,我的大寶劍,我的足浴城,我的商k,我的ipart!”
還是那句話,老王對大多數人命店都沒有任何興趣,既不抱有希冀也不存在憐憫,他從始至終擔心的就只有那籃子大的兩件事——
他所鐘愛的那種生活邏輯遭到沖擊。
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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