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屏湖。
秦蓁蓁和索梔繪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全新出品的斯諾克案子和上面那些對一部分女生來說意義不明的球體,姿態神色宛如拆彈。
李滄很老干部的在藤椅上一窩,手持刻刀,大魔杖飄在身邊扭來扭去,對著一顆掘疫者的腦殼躍躍欲試,厲蕾絲則是在離得老遠木屋里,床已經被丟出來了,正躺在怒目圓睜敢怒不敢言的花花身上摟著她的酒瓶子蒙頭大睡。
秦蓁蓁已經攻擊了同一顆球三次,回頭對李滄小聲吶喊:“車珠子!車珠子!車珠子!”
“去!打你的球,搗什么亂?”
修身養性是必要的。
好在今天的項目不是解剖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熟悉暴增的六維還需要一點時間。
索梔繪大概也是被帶魔法師閣下同化得差不多了:“換成那邊那個獸骨嘛,我在論壇上有看到老師傅做的千工拔步床,圓圓的很可愛很漂亮,和那顆頭骨的形狀就很像!”
“嗯?”
“那要不要看看圖?”
“看!”
老吳挨一頓揍,卻能換一套56階段獸態拔步床,相信他一定能理解我和老王的良苦用心的,如果不能,那就再重復一次上述步驟。
媽的。
那個逼是真該死啊。
越想越氣。
點開老師傅和他的圖片一看,李滄嘴都差點倒沫子了:“這這這,總感覺哪兒不對勁呢,這個,還有這里,這tii不就是ps版的嬰兒床套裝嗎?”
索梔繪笑:“鵝鵝鵝,正適合送給嬌嬌和宋薔啊!”
“你這反賊!”李滄剛一伸手,結果索梔繪自己就把臀兒翹起來了,主打一個主動且熱情,“不是,你們這穿著我的襯衫打球,它合適嗎?”
別說。
女孩子穿男士襯衫確實別有一番風情,這欲蓋彌彰,這大長腿小細腰。
嗯,主要是索梔繪這小娘皮經常這么穿,有一次似乎還穿過李滄的平角褲,除了尺寸大一點不合適之外,看起來就還蠻帶感的。
秦蓁蓁開始邀功:“打啊打啊!合適的!我在蕾蕾姐衣帽間找到的!她還說是拿來當睡衣穿的!吁”
“啪!”
氣氛都醞釀到這兒了,不來上這一下屬實不大禮貌。
李滄對著圖片一陣呲牙:“這玩意,真難啊,我和人家不是一個檔次的,按他這個結構的復雜程度,老吳孩子會打醬油了咱都未必車得出來啊!”
嘴上是這么說,整是必須要整的。
刻刀上下翻飛,骨屑簌簌落地,李滄笑著說:“二位小姐姐請看,這,是我的腦子,而這,都是我腦子里的銹,這就是已經具象化的提神醒腦效果!”
倆人也不打球了,秦蓁蓁撐著球桿蹲在那里,目光炯炯:“不像是幾年時間就能練出來的呢,所以你以前學這個,應該賺了好多錢吧?”
索梔繪:“噗嗤”
李滄繼續呲牙:“你還真是專門往人傷口上撒鹽啊,哥們這一身技能,只有這一手賠了個底兒掉,還沒有從林子里撿鹿角骨頭出來偷摸賣的錢多,為數不多賺錢記錄好像是一個大松樹根,還是剛剛粗處理完就被人買走自己拉回去車著玩了!”
“好慘”
“什么聲音?好像有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