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厲蕾絲驚了一下,試圖喚醒安全詞,“雪莉女士,你在嗎,關一下機唄?”
“噗通~”
在厲蕾絲和太筱漪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好大一個滄老師像是面條一樣軟倒在地,隔了半秒,手在地上唰唰寫字:“我已經暫時中斷主人的生物神經信號和傳導,但這樣做是沒用的,在他以閾限人格重構傳導鏈之前,你們有三到五分鐘時間進行哄睡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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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醒來的時候,頭頂上是一面看起來很熟悉的天花板。
“醒了?”
饒其芳對著李滄的發型一頓rua,慈眉善目。
“媽?嘶”
饒其芳笑得眉不見眼:“頭疼了吧,老女人熬了湯,張嘴,啊~”
李滄被動喝了一口湯:“我怎么在這?我島上”
“一切正常,有小王和筱漪在。”
“噢”李滄躺回沙發里,卻發現腦袋底下是饒其芳的腿,“咳,媽,您在這守了我一夜?”
旁邊玩手機的厲蕾絲豬叫嘹亮:“哼哼~”
饒其芳說:“下次不許這么喝了,要不是那死丫頭片子把你帶到這邊來,發起瘋來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
“呃哈.哈哈”
“小滄醒了?”孔菁巧走過來,“前天晚上真是嚇死個人,你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嗎?”
“前天?我干了啥?”
孔菁巧摸出手機:“喏,當時就只來得及拍了這一張!”
照片是站在別墅邊緣向基地上空拍的,基地的半邊天際線都被映成了詭譎叵測的黑紅色,如同嘆息之壁,又大雨落漣漪般的在上面濺起一束束纖細的焚風,腥風如織,更有一道通天徹地的伊索萊耶之焚被三相之力攀纏著橫亙在星空之下,被排開的漫天飛雪圍繞著焚風柱呈一道道巨大的半環虹橋狀。
看畫面狀態,那些看起來不到十個像素點的小豆芽才是正常焚風,而貫穿屏幕的這束橫風則是極限倍率下的超級焚風,距離橫跨整個基地空域,也就是說,在這個時間點上李滄已經空血過至少一次。
“嘶”李滄倒吸一口涼氣,“大雷子你說你帶我回來干什么,基地不會已經被我拆了吧,媽?”
孔菁巧在手機屏幕外焚風的另一端比劃了個距離:“喏,暴力狂她大概在這里!”
“.啊?媽你受傷沒?”
“再躺會吧,這孩子,想睡覺也不能靠酒啊,真是”饒其芳喂完了湯,“不過,我兒砸到底還是有勁兒啊,老娘都差點著了道兒呢,給你,自己看!”
饒其芳遞塊小餅干一樣隨便遞到他手里的,是一顆玲瓏剔透的小球,約莫和乒乓球一般大小,外圍環繞著若干道星環一般的微弱光帶,內部則是一抹纖細筆直的猩紅。
“誒?”李滄顫顫巍巍的把小球放到手機屏幕前,慢慢轉動,直到小球里面那束被三色攀纏的猩紅形狀與屏幕內完全一致,“王德.發.?”
饒其芳的語氣簡直跟哄8歲的李滄一毛一樣:“好玩不,好看不,媽給你拴個繩掛脖子上咋樣?”
“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