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有幸和這兩只各有各的變態的生物撒尿和泥一起活下來的純正人類,老王不止一次見識過乃至親身經歷過這娘們暴走的場面。
他現在慌得一匹。
說起來丟人,他這個三百多斤精通搏克的東北大力士曾經因為替不知天高地厚的索梔繪消災解圍免得她被某個打飛的回來的暴走娘們直接原地火化搭進去三根半肋骨——就一拳!
是的,那是大雷子和93索的第一次會面,而且那時候這老娘們至少還是個人。
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她現在是能進貨一樣沖進異空間把克系邪神門牙掰下來給自己拓展技能樹譜系的先天孫二娘圣體,吃人不吐骨頭,不剝皮,不蘸醬,就他媽純生吃。
李滄盯著沸反盈天漆黑如瀑的亞人粒子愣愣的看了好久,掰開卡丘的嘴塞進去一個大藥丸子,再飛起一腳干脆利落的把這玩意踹進同源通道。
老王被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李滄?我請問你他媽的到底在干什么啊?!”
“回憶童年?”
“神他媽小小姐快跑.這兩個嗶瘋球了!”
“.”
天上地下能量基質炮的爆炸火光和各種技能交相輝映,機械構裝血肉實體共冶一爐,血腥味、氨味、鐵與火的味道異常刺鼻,人群的嘶吼與命運仆從的咆哮喊殺震天。
老王強行帶著小小姐跑路之后,李滄站在一條小街的屋檐下頭興致勃勃:“要一份墨西哥式辣燉牛肉泡面和黑辣椒烤玉米筍。”
“what?”店里面呈抱頭蹲防姿態的店員們和老板對著合金閘門外突然冒出來的顧客一臉懵逼:“你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李滄以為他們沒聽清,索性放棄了翻譯器,注意力全在外面,指著招牌就是一嘟嚕功底深厚言簡意賅直抒胸臆的散裝英語:“thisandthis,hothot,ok?”
“ook”
一枚沉重敦實的懷茨維爾標準島鏈圖頭像金幣彈進去比啥都好使,要不是實在不敢開安全閘門,老板恨不得連鍋都直接給對方端過去。
“謝謝。”
正常人看不到亞人粒子張牙舞爪的狀態,但卻完全能感受到大雷子火山爆發一樣的可怕氣勢,這么囂張的造型和敵意,第一時間就引來了懷茨維爾所謂蘭布羅斯匪徒的集火。
成片的絳紫色閃電噼啪作響,將空氣轟成黏膩的霧氣濃漿狀,極為特別的實體炮彈在厲蕾絲周圍炸裂開來時,卻呈現出能量基質炮的璀璨光芒,幾頭體型龐大的尸態命運仆從對著厲蕾絲的方向抬手就是一片毒煙邪火。
“吸溜~”李滄猛猛嗦面,“嚯,有點東西啊,怎么做到實體彈殼承載能量基質炮的,不會是拿異化合金生搬硬套的吧,那得花多少冤枉錢?”
他甚至找不到厲蕾絲現在人究竟在哪。
亞人粒子以骨妹瘟疫之云般的姿態鋪擴散開來,被包裹在粒子態黑霧之中的所有生物無時無刻都在遭到有形無質潮水般的攻擊,有時是流光溢彩的瀑布長發,有時是巨大獰惡的詭爪,有時是晶瑩白皙的小拳拳,這些本不會獨立出現的、理論上應該屬于某個人或類人的零部件,鬼爪、面孔、長發,與亞人粒子共同匯聚成鋪天蓋地的浪潮,一人成軍,頻頻閃爍,無處不在。
李滄如沐春風,臉上是一種老父親山崩地裂般的慈祥:“來了,總算來了,呵,我就說這懶娘們有問題,大幾十億硬幣砸下去就是生瓜蛋子也架得住刀劈,咋可能只拿一個復活湊數!”
比粒子潮更鋪天蓋地的是敵人的炮火和技能,他們看不到厲蕾絲在哪、以何種形式出現又用什么方式消失,于是火力覆蓋就成了唯一的選擇,至少相比于李滄老王來說,厲蕾絲除了命多血條還真不算厚,標標準準的脆皮一個,亞人傳輸的閃爍頻率雖高,但顯然不足以同時豁免所有攻擊,粒子潮中,一具具支離破碎的尸體凌空墜落,血流漂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