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咱媽饒其芳這個上工必摸魚的才是真掏心掏肺的那個,李滄對基地也就那么回事兒,至于金姨娘,從閭丘城虎丘軍團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能看出來,人家早多少年就已經在孜孜不倦的為此做打算了。
她所謂的天下未安何以家為,說的從來就不是什么拯救蒼生為己任的家國情懷,而是她自己,是她在乎的人、事業和錢,這點小情緒簡直和李滄如出一轍。
這邊忙的兩三個人要聽四五個匯報產生六七個意見,那邊秦蓁蓁也沒閑著,她對瑪嘉姆這號在大排檔都要甩她們臉子看的巨物抱有極大成見:“不過她好強啊,我應該打不過她,怎么辦呢?不過她好放蕩啊,這么冷的天只穿這么一點點衣服,算盤珠子都嘣姑奶奶臉上了!不過她”
索梔繪哭笑不得:“沒見過李滄他們拜矛隼大人嗎,還有那顆蘋果樹和野薔薇,她現在也是一樣的呢!”
“嘁,看不慣她目中無人的樣子!”
“那你揍她!要不回去找邊秀扎她小人兒!”
“索梔繪同志,請端正你的態度,你在想什么東西有的沒的,她可是在對你吃到嘴里的肉圖謀不軌誒!”
“我當時怎么就沒把你ban掉呢,省得過來吵我!”
“你你你”
述職結束,按說李滄或老板女士自是要盡一些地主之誼的,什么接風洗塵歌舞升平,不過瑪嘉姆顯然對這些通通不感興趣,堅持要到另一座島上看一下,執拗且虔誠。
老王胸脯子一挺,來神兒了:“小小姐,快快快,把你的天空宮殿升起來,輪到你人前顯圣了,給這幫土包子好好感受一波來自軌道線大拿業務水平的震撼!”
少傾,吃瓜群眾們嗑著花生嚼著肉干,對一行人踏上李滄空島的背影行注目禮,肅然起敬。
“媽的,純狠人!”
“不能嚇哭幾個吧?畢竟才八歲呢咳咳”
“封建迷信害死人吶,可憐的娃!”
“散了散了!”
“散什么散,賭五毛,最多半個小時,這幫鐵塔女漢子就得鬼哭狼嚎的沖出來!”
“扯什么淡呢,就他那破島,等正常人發現自己被侵蝕了早都剩不下幾個san值了,還沖出來,爬出來都費勁!”
“也對哈”
“跟五粒,怎么說也是吃過見過的,這點精神污染還是能捱過去的吧?”
“小小姐,包輸的,大魔杖在島上的時候,精神污染癌化畸變血脈侵蝕幾乎是實質化的,你有多久沒去過李滄島上了?”
“嘖~”
“嘖~”
“嘖~”
最后,一群人嘖嘖有聲的往吊腳樓里一排排,嗑花生的嗑花生,玩游戲的玩游戲,嘮家常的嘮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