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物質流圍著又不會天亮,倆人索性把吊腳樓徹底修繕了一個遍,滿世界的狗腿子和蟲子很能給人一些別致的安全感,但凡李滄肯稍微多付出哪怕一丟丟腦筋和錢,區區高墜傷害根本破不開空島的活體防御。
老王扛著最后一根需要更換的主梁走在屋脊上:“純木石結構的玩意就是麻煩啊,早知道當初就不保留這種奇葩的庇佑所結構了”主梁上頂,鞭炮一掛,祈愿綠光再一閃,就還蠻熱鬧。
“活也干了,東西也都拾掇好了,那缸”
“一會我帶回去給大家嘗嘗,溫度已經開始回升,物質流的密度有所下降,隨時有沖出去的可能,島上得留個人看家。”
老王迷茫了一陣,看向樓下時已經沒了李滄的身影,于是目光飄向無辜路過的列媞希婭和莉莉安娜:“既然你們不是人,那這個人他媽的不就是我嗎”
倆小妞壓根兒沒理這油瓶倒了都不扶害她們睡了老長時間漏風屋子的貨,婀娜有致的蛇行進屋,有說有笑。
“淦!”
“大牲口!小畜生!”
“尼瑪的李滄你給我剩點湯,你他媽別連缸扛走啊,給我剩點湯也行啊,湯,我他媽聞了一晚上味兒了!”
李滄:“你不是要攥湯子嗎,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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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連湯都沒留啊?”
“沒留!”
“鵝鵝鵝”
“還別說,小鐘燒的這口缸,還真不賴呢,配得上小滄你的手藝,缸就別拿回去了,留著我有用~”孔菁巧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兩個兩側開蓋的編織籃子裝得整整齊齊的早餐,“大白,過來,去給你媽送飯,阿肥你跟它去!”
大白聞言,像一輛卡車一樣噠噠噠的開過來,側過身體橫著趴在廚房門口讓孔菁巧把兩個編制籃子在身體兩側綁好,阿肥呼嚕兩聲,抻著懶腰跳到背上,踩了陣奶絮了個窩,趴下來繼續睡。
李滄奇怪道:“送飯就送飯,為啥要帶上阿肥,咱家阿肥不是社恐嗎?”
“這孩子,貓哪有社恐的。”孔菁巧笑著給大白把兩扇門全都打開,讓大白龐大的身軀從別墅里出去,“不帶阿肥啊,它會亂花錢,鬼混到后半夜才回來,經常喝得醉醺醺的不說,毛還臟得像是下鄉去插過秧。”
一群人嗦著已經被切開的牛掌骨指骨骨髓,頗有興致的在門后巴望顛顛兒邁著歡快小步伐下山的大白。
秦蓁蓁嘟噥道:“大白的小兜兜里裝得全是卡片誒,好羨慕它,走到哪花到哪,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狗叫就好了,日子過的超級快樂!”
索梔繪:“羨慕什么,那不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你嗎?”
“你討厭啊!”
“它不會先去和狐朋狗友聚會然后從幾條小吃街穿過去再送飯吧?”
“誒呀不會啦,大白很靠譜的,已經送過好多次飯了,況且還有監工!”
“阿肥真的超級嚴格,上次我看到它把大白揍得都哭了,好幾噸重的毛孩子哭得像是空襲警報一樣!”
“阿肥這么能打?”
“笑了,你秦蓁蓁同志也未必是我們阿肥的對手好吧,一招猛虎下山,找遍溫泉山就沒它鏟不平的山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