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滑雪服質量很好,撲街李滄不光過了兩道坡,又繼續往前滑了一兩百米還尚有余力,霍雯全程穩坐單板雙持魔杖施展組合技,腔調十足場面炫酷。
“還要!”
“啊?”
“再滑!”
“要不咱還是去坐搖搖車吧?”
“真的可以么?”
“”
有雪隧道冰川隧道冰瀑布和浮空海洋的過山車坐了,搖搖車也坐了,一直等到回了霍雯家的時候李滄腦仁里都還在回蕩著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的狂暴二重奏。
有條姓江的狗說的還挺對的
這玩意
還真踏馬的快樂啊!
剛開始拉不下臉,堂堂軌道線瘟神小名鼎鼎的帶魔法師閣下搖著搖著就不由自主的咧開了嘴
“媽,爸,趙叔叔!”霍雯一進門就昂著紅暈未褪的巴掌小臉脆生生的說,然后拉著李滄,“你衣服都被我弄好臟了,要洗澡!”
老霍:“?”
不是,換衣服歸換衣服,洗澡歸洗澡,把人往你房間里領是什么意思,咱老霍家是沒有客房嗎?
噢,段梨在雯雯房間里,那可以放一點
更不放心了好嗎!
什么虎口狼窩!
“老霍,你有沒有覺得,雯雯最近好像突然開朗了許多?”
“可這,這這這,過于開朗了吧?”
總算不用自備酒菜的趙揚喜聞樂見,忍不住提前開了瓶啤酒自飲自酌,對憂心忡忡的兩口子說:“梨子和雯雯這孩子認識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跟人主動打招呼呢。”
實際上趙揚和老霍兩口子早在段梨剛開始給霍雯做心理輔導的時候就已經熟識,但并不能算親近,即使拋開霍雯心理問題的成因不談,以趙揚的性格對這樣一對學術夫婦也只會是尊重,然后敬而遠之。
老霍慢吞吞的收拾著霍雯脫下來的外套和手包:“雯雯她唉何止只要家里來了外人,她和我們兩個都不會講話的。”
“這難道就是負負得正?”
“聽說李滄也”
“沒那么嚴重,不過差不多的。”
“這”老霍遲疑著,看了一眼樓上,“可是聽說那面那位,很兇?”
“誤會!那位前幾天手術的時候,你們家小霍和裴主任他們幾個都是主刀啊!”
“誒?”
“她沒說?”
“…”
是的,我們沒問。
然后老霍就抖落出一張霍雯穿滑雪服身騎李滄擁抱天空的照片,女兒臉上的笑容、肆意張揚的青春活力比陽光還要明媚些許,那是他們夫妻二人從未見到過的,背景中,一條巨巨巨大的大白狗懶洋洋臥在那里,目光像老父親一樣的慈祥。
老霍怔怔的看著照片,上面的面孔陌生又熟悉,他的妻子目光也落到照片上面,身影同樣凝固。
“嗝~”
趙揚擦擦嘴,隨手把啤酒瓶丟進垃圾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