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眾的語言”
“師弟,有這種事你居然不告訴我,你還想不想在實驗室混了?”
“啊這”
“我早上停單車的時候好像是看見教官那輛巴博斯了,就跟門口花園的雕塑下面杵著呢,當時我還琢磨基地什么時候有第二輛那玩意,現在想想,不會是滄老師開過來的吧?”
“來找段醫生的?”
徐工推了推眼鏡:“嘶辣個危險的女人算了我還是買豬頭吧”
咨詢室。
“沒事,隔壁老徐又炸瓶子了而已,我們繼續。”
“哦”李滄滿面安詳的躺回沙發床上,“要不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別找借口!你都幾年沒來做咨詢了?”
“也沒多久吧”
“現在,請你繼續剛才那個問題!”
“我說到哪兒了?”
“尸娘!”
“可是我覺得接下來的事應該是生物學范疇了,可以略過這一段嗎?”
“呵,等著,我這就去隔壁現給你抓一只生物學教授過來!”
“”
徐工是真怕段梨,李滄也是真怕徐工,閉環了家人們。
“嗯嗯,你繼續,繼續”沙漏窸窣,段梨的聲音從更衣室里傳出來,那本厚重的金屬夾子本卻飄在椅子上方,一只看起來就很氣派的金色鋼筆自顧自的唰唰唰在本子上記錄著,“等等!你剛才說什么?那只尸娘尸娘嘶不要停你繼續說!”
“巴拉巴拉”
畫風有些清奇,略顯霍格沃茨。
好半晌,段梨坐回沙發床前的椅子里:“有沒有一種可能,她說的就是真的,不僅僅只是生殖隔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選擇長生就放棄生育本身就是一種公平和取舍?”
“后面那句是我說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段梨低下頭去觀察李滄的眼睛,“那條會打水花的錦鯉,后來又出現過嗎,你有過被窺伺的感覺嗎?”
“完全沒有!”
“唔”
“你這辦公室怎么自己還會動的?”
“這個季度的資金下來了啊,我又沒地方用,干脆重新裝修一下辦公室,怎么樣,環境還不錯吧?”
“合著您這裝修方向是奔著幽靈古堡那一塊走的?”
“沒品味,人家這叫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的那間,怎么樣,為了這個全自動變幻風格,我可沒少花硬幣下工夫的!”段梨扳過李滄的頭,原地轉圈展示,“怎么樣,我這蛇院巫師袍還不錯吧?rlee,你也不想我把本該屬于格蘭芬多的分數加給斯特萊林吧?”
“院徽倒還,不是等會,你這也不是巫師袍啊,你這是修女服!”
“穿錯了嗎,算了,現在,向我懺悔你的罪!”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