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姐夫你真的好熟練啊”
“計不出己,功不在身,過猶不及,與其提升自己,不如賣掉老板,軍頭保存了實力到哪都還是軍頭,文臣保存了腦子到哪都還是頭腦,至于普通人,只要他們有飯吃有地種,這些事通通都可以和他們沒關系,你還需要適應啊,這在軌道線上簡直再常見不過。”
“哦”
李滄說啥傅錦心根本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因為此時此刻她腦子里想的是,完了完了,話已經開始多起來了,我加的到底是香波果酒啊還是仙丹啊,這么立竿見影的嗎?
“嗯?姓王的回來了,你們先忙活后續的事吧,回頭我再過來看小阿姨哈~”
“那姐夫再見?”
戰爭是這樣子的,前線那種一錘子買賣只需要沖鋒陷陣,贏就行了,而小阿姨需要考慮的可就多了,比如什么時候接收這個款項,什么時候拿到那個割地,契約簽名需要用什么字體,如何幫對方制定發展路線和政策
畢竟沒有戰爭法則強制執行過度參與,緹麗上下一整個都折騰瘋了,忙得腳不沾地,戰局已定勝負已分,塵埃落定,屏障內外雙方倒霉蛋這會兒大打出手那指定沒有,畢竟細算下來都屬于受害者,很有共同語言,但關于賠償和尊嚴的小摩擦卻是不斷,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發生在德爾多加的,既不是戰爭也不是簡單的兵變,這是一場真正的革命。
為了給緹麗博個好名聲,喬莎莎不光要忍受莫名其妙就甩到自己腦袋頂上虛偽的大帽子,還要盡量約束雙方不發生后續沖突。
這些瑣事,恰好就是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帶魔法師閣下最為厭惡的,或者說難以忍受的,李滄可見不得這種場面,簡直有傷天和,物理上的交道打多了,帶魔法師偶爾也想嘗試一下虛擬經濟,但以他雁過拔雁骨頭渣子里攥出油的性子,沒株連九族都算從輕發落的,讓你有得剩那是啥業余水平的糙活,實在毫無武德,交給緹麗正合適。
傅錦心一出來,喬莎莎便看著她笑:“傅錦心,你是不是傻?”
她不回答,只是說:“姐夫回去了!”
“你就沒趁機給他點‘顏色’看看?”
“章口就萊,以為我是你嗎,今天又是姨姨白給的一天呢!”
“我前天晚上親眼看見你蓋之前那床被子,翻來覆去硬是睡不著,蛄蛹得像條猥瑣的蛆寶寶!”
傅錦心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年輕人的事,能叫猥瑣么,荷爾蒙的事,能叫猥瑣么?”
接著便是難懂的話,什么不偷不搶不挖坑設套,什么暗戀是神圣的兵荒馬亂,什么知足常樂,什么不食嗟來之食,引得眾人哄笑起來,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你啊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喬莎莎無奈又好笑,“那邊要交割又一小筆賠償款,款子不用帶回來,你親自帶著人,到我們去過的那幾座城市采購成牲畜肉制品奶制品酒水糧食之類的物資。”
“已經買了很多了,還要采購?”
“犒勞一下那些打贏了仗的,這點東西,讓他們各自組織幾個聯歡會,一段日子下來也就吃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傅錦心猶豫道,“繼續采購的話,以德爾多加的人口數量經濟體量,那些被解放出來的奴隸很快就要買不起也沒得吃了,姐夫不是說,說要”
“去吧!”
傅錦心沉默的坐在一頭不是命運仆從但已經馴化過的覆羽龍獸身上,心事重重,結果剛出緹麗就碰到了好大一只黑漆漆的小劉。
“劉哥,你這是?”
“噢,大姐頭讓我和老黑去那邊招奴隸收契約什么的,我琢磨著人家老德子都解放了哪兒還有恁想不開的放著好好的人不當愿意繼續當奴隸的,大姐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唉,那你呢?”
“”
傅錦心著實懵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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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人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做了金錢和權勢的奴隸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