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哦”小阿姨懶洋洋的也不想再問,聲線沙啞得恰到好處的韻味十足,忽然支起身子,嘶的一聲又倒回去,“什么時候了?現在什么時候了?外面!外面外面外面!”
“狗腿子別的或許不行,糞坑摔跤再擅長不過,放心吧,這里沒人能熬過它們”
“可是那棵樹那里,死掉了好多,被屏障包裹得像是罐頭一樣!”
“沒有死,只是物理形態被迫改變了而已。”
“哦”被子一陣蠕動,喬莎莎瞇起眼睛,有水潤的微光在里面流淌,聲音斷斷續續,“小畜生,也不知道說幾句軟話,只曉得頂撞姨姨,你可真是個混賬啊你!”
“小阿姨,你這會兒說這話多少有點昧良心了吧,它真的合適嗎?”
“嗯嗯,姨姨偶爾也會覺得不合適呢,削掉一點?”
“?”
李滄瞳孔地震,因為臥房的門突然開了。
喬莎莎挑釁的眨眨眼:“我按了鈴的,錦心過來送杯水而已~”
“不是這”
“拿過來啊!”
“哦”
傅錦心面紅耳赤,全程專注的盯著地面和托盤,一步三顫額頭見汗,好不容易走到床旁邊,顫顫巍巍的把東西放到床頭柜上轉身就準備跑路。
一聲脆響:“啪!”
然后驚呼:“啊!”
喬莎莎壞笑著從傅錦心背后把纖細白皙的手臂縮回來,伸到她面前:“嗯哼,倒,倒一杯嘛!”
“哦哦”
水當然灑的滿柜子都是。
倒水都倒不明白的傅錦心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居然用余光撇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喬莎莎,明明隔著被子,卻好像什么都看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沒看到,腿兒軟的恨不得把地毯當云彩踮著
落荒而逃。
李滄直呲牙:“我說小阿姨——”
“說什么說,上次怎么跟你講的,對牛彈琴,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心里比老娘還樂意呢,哼,要不要姨姨再把她叫回來,你猜她還會不會來?”喬莎莎似笑非笑,又一個嬌媚的白眼飛過來,“欸,刺激不?”
“小阿姨,你還好這口?”
“你不是嗎?”小阿姨眉飛色舞,“便宜你了,一個給你吃一個給你看,怎么說怎么說,她們也會這樣嗎?”
“”
小阿姨你果然還是太年輕,恐怕無法想象那幾個貨人均自爆卡車的炸裂程度。
我,李滄,受害者。
很刑。
李滄的表情或許很容易讓人誤會什么,小阿姨也似乎對這個詫異中帶著詭異的神色格外滿意,捏了捏他的臉:“乖哦,不過不許得寸進丈,錦心這孩子很單純的,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瞎了眼,當初我就知道她看你眼神都不對,姨姨呢,勢單力孤,你,可懂?”
“小阿姨你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自信的?”
“晚上卸妝對著鏡子顧影自憐的時候!和錦心一起做全身保養發現自己要比她多好幾道程序的時候!每天早上起來穿衣服的時候!”
“不是應該感慨自己的富有嗎?”
“老娘咬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