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鯤簡直就是在飛。
不對
簡直就是tii在曲速飛行,周圍的景物像是處于躍遷通道中那樣被拉長成了斑駁的馬賽克涂片,一切事物都變得虛幻而不真切,李滄甚至產生了一種熟悉的眩暈失重感。
“都說了超能跑的嘛”岑樂語低聲吐槽,“我那個島,就是一間廁所,后來又繼續倒霉,總之,干脆就不要了嘛,這樣反倒沒什么牽掛。”
“扶穩!”
“啊?”
李滄后撤半步,藏在猙獰龍袍下的瘦削身軀幾乎是瞬間鼓脹到將袍子徹底塞滿,甚至顯出了肌肉和條條青筋的輪廓,手中的大魔杖倏然巨化。
仿佛雷霆炸響,猩紅、漆黑、潔白的三相之力瞬間于李滄身后凝聚出一尊恐怖的人形,并與他維持的同樣的拋投姿態。
下一刻,長虹貫日。
三相之力流轉著、烘托著、噴薄著,猶如螺旋狀槳翼攀附在大魔杖尾端,于空中形成數公里長短的漩渦錐體,李滄周身噴薄傾瀉著仿佛伊索萊耶之焚般的狂暴火焰,狗鯤龐大的身體在這恐怖的巨力拋投之下硬生生就踩到了軌道低位才勉強停止下墜。
oba星空屏障的爆裂聲基本與大魔杖被投出去的炸響重疊了,方圓數十公里之內的空島和浮空陸塊甚至都被雙重沖擊波掃開、震裂,一派天崩地裂的景象。
由于李滄和狗鯤的有意保護,岑樂語就只是小小的吐了幾口血,癱軟在地發出氣若游絲的聲音:“滄,滄老師,你到底有多少力量值?”
“百多kc的爆發應該還是有的吧”呼出一大口炙熱的血霧,皮膚毛孔中深處的血液化作能量緩緩消散,李滄有些漫不經心的應著,眼睛死死盯著急劇愈合的屏障空島,抓住岑樂語的胳膊,“坐穩,你這加速不錯,不然還真未必趕得上!”
岑樂語眼睛里面已經看不到任何畫面,不光看不到,其實李滄剛才說什么她也根本聽不到,七竅流血呆呆傻傻,然后,那種震顫,那種巨響,就像是從她每一寸骨頭中響起的一般,震得她的腦子一整個直接短路了。
也許是幾秒鐘,也許是幾分鐘,當岑樂語恢復五感之時,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顆碩大無朋的球體,球體面對她的方向已經被掏出了一個大洞,里面的物質流正在不間斷的噴發出來,映著夕陽,寂靜無聲,仿佛無盡深空之中的太陽耀斑爆發,時間的流速都似乎變得緩慢。
背后,三座階梯狀浮空島中的一座支離破碎的躺滿了整片空域,以她的視力都能看到那些碎片上面人類驚駭欲絕的表情。
一片混亂。
空島,浮空艦艇,改造島,行尸異獸人類武裝,一切動作都在岑樂語耳朵的嗡鳴中紛亂的呈現在她眼中,以至于她的大腦根本不能及時處理這樣混亂的畫面,再次宕機、放空。
“就就完了?”岑樂語神游物外,不止眼神發虛,整個人有朝虛化發展的趨勢,“就這么簡單?”
“不然呢?”
簡單粗暴,但有效,這也是空島小團伙一貫的行事作風。
在沒有找到可以越過癌化畸變侵蝕優先級的物質、能級或者異種力場結構之前,一切所謂的束縛都只是徒勞、都是李滄在這些人發昏的腦殼上面加息和動用金融杠桿猛敲猛鑿的借口,呸,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