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魔法師閣下雖然一貫秉持著和氣生財自由貿易的原則扶危救困活人無數,但歸咎于老王的兇名赫赫毫無底線,風評多多少少難免都會受到些影響。
是以,他這一套望聞問切下來,在紅方視角看來無異于死神探路,或許可能大概也許還會有那么幾分惱羞成怒的成分在里面,紅方一時間連自個埋哪兒都特么想好了,人生跑馬燈滿負荷運轉上綱上線。
然后,他們早就豎起來多時連一絲風吹草動都不肯放過的耳朵就聽李滄說了一句:“我這個人,不大習慣也不大適合與別人合作”
“我們完了!”
“諸君武運昌隆,自求多福吧!”
“?”
對這個所謂的大型真人oba游戲的播報和戰績李滄本人還是持一定保留態度的,我亡者回響的計算方式雖然偶爾很玄學,但怎么著也不至于差兩個數量級出去啊,滿打滿算那都還沒到10億生靈呢,你上來一個670億,跟我扯什么犢子,完全沒有一丁點嚴謹的學術態度。
至于口條格外利落的滄氏風格滿滿的問候祝福
“來!”
漆黑與猩紅交織纏繞的漩渦構建出同源通道,骸骨門戶巍峨森然,大魔杖剝離出一束束慘白的光線,凝聚成為骨妹與銀嶺巨獸的形象,隨即,骸骨大門一化為三,邱狗鯤大尸兄刀妹猼訑魔山雙子暴君魚貫而出,同源鏈接通道的數量瞬間變成七個,散布于整個戰場上空。
狗窩具現在一座骸骨大門中,長空直墜急劇加速,被切割加熱的氣流在狗窩形如某種鯊魚卵鞘邊緣延伸出若干螺旋狀軌跡,很快,其尖端變得赤紅,空氣震顫的頻率激的整個戰場上的土石顆粒離地三尺騰起塵霾,如河流般蜿蜒曲折。
一聲巨響。
狗窩正中戰場中心的連片浮空陸塊上,沖擊波過境,火山爆發一樣的碎石煙塵沖天而起。
魔山老爺的隆隆腳步聲以狗窩為中心傳遞向四面八方,沉重猶如某種超巨型的機械造物,雙子暴君們手捧炮管立在那里等待著坐騎上線,即使它們單純身高幾乎已經與騎乘姿態魔山老爺齊平甚至稍有超出。
“吼~”
骨甲猙獰或仿如肌肉線條般嵌入皮膚的大尸兄照例穿著那身猛男粉小襯衫和粉色調為主花里胡哨的沙灘大褲衩、照例端著一壺解渴用的鮮果茶,不太尋常的回眸凝望著同源鏈接通道。
作為當之無愧的大尸兄和長子,無論血脈還是各方面都趨近于完美形態,自帶擬態魔杖的它顯然能夠像李滄一樣清晰的察覺到同源鏈接通道被壓抑的部分,只是不太能說出來而已。
“聰明!”李滄欣慰道,“單行道,被限制掉了回城功能,這些家伙還真是肆無忌憚啊,一看就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
“吼~”
大尸兄把茶壺交給幾只穿著燕尾服的三狗子,只見這些玲瓏浮凸的俏麗命運仆從不僅倒了茶,甚至拿出了諸如異化羚肉干、椒鹽銀蟻腿子等精致的“餐”前小零嘴。
岑樂語:“”
喝丟一只鞋小姐姐瞠目結舌的對著這些看起來比某些從屬者都更像是個人的命運仆從和它們呈到自己面前的食物,這,這意思是讓我吃嗎?
“愣著干什么,吃啊,一會可沒時間專門給你補充體力。”
這也算是空島團伙的保留項目了,畢竟以從屬者的體質和能量消耗速率,通常來講真的很難撐過整場戰斗,很多時候他和老王中場干飯的時候都是混著異化血脈生物的血肉隨便擦擦蹭蹭就那樣把東西炫進肚子里的,那種干飯體驗,無論對于生理還是心理都是一種折磨。
“哦哦”岑樂語矜持的挑了幾塊肉干,就著果茶啃啃啃,有些驚訝于這些不起眼小零食的異化程度之高,“滄咳姐夫,它們,它們都是你的命運仆從嗎,你就讓命運仆從做這個??”
“要不你還是叫我李滄吧”李滄無語的嘴角直抽抽,“血脈次子,現在基本搞家政了,不負責戰斗,你血脈能力是什么來著?”
“我超能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