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消息渠道?”李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安爾,“在認識我之前,你可是一直把三條世界線叫成盲區的,這種生僻知識點也是能補習的?”
安爾摸出一副眼鏡戴上,扶了扶眼鏡腿兒,鏡面折射出一道詭異的光:“因為,我,已經觸碰到了那個領域!而你,見識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亞空間!”
“小幣崽子?”
“好吧,是這樣子的。”
希斯摩爾安爾的小伎倆成功勾起了李滄的興趣,他上頭了:“理論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扦剔之獠回歸本階。
除非巢穴之主全盛形態。
否則單憑一般的躍遷通道壓根兒就摸不到所謂亞空間的門子,都沒有這條路,還怎么找門牌號?
“如果我說只需要你提供一個你認為最接近那些坐標的錨點呢,李滄大人,您覺得,哪里會比較合適呢?”
“當然是幻境島我擦你還知道幻境島鏈的事?”
“什么是幻境島鏈?”
“”
李滄總能在不合時宜的時候把不合時宜的心里話說出來這個毛病算是改不掉了,或許大概可能就是酒精考驗的后遺癥吧。
媽的,老子就該醒醒酒再來的。
李滄上下踅摸幾眼玻璃罐子里的玩意:“我在它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鮮活的生命氣息,還沒完成賦予但上次這玩意卻動了,也是你的戲法?”
安爾氣鼓鼓的,拒絕回答問題,用表情生動表達著對一個說話只說一半家伙的鄙夷不屑。
李滄笑了笑:“好吧,確實有這樣一個叫幻境島鏈的地方很符合你的預期,但那是我的私產——”
“我我我,我也是你的私產啊,你你你你不能厚此薄彼!”
李滄捏著眉心:“生意是很嚴肅的,別tii扯犢子!”
“我沒錢!我我我我找你來就是為了拉贊助的啊!”安爾冕下這下是真傻眼了,有種被狗咬了一口的感覺,佯裝思索后,直球出擊:“賭債肉償行不行?看嘛,本殿也是風韻猶存,詭爪大小長短夠用,你好我也好,是進亦贏退亦贏,贏麻了!”
能學會這么多黑話,安爾冕下功課做的也是夠足的。
李滄一言不發,瞇著眼睛三相錨定反復檢視實驗體,希斯摩爾安爾飽含期待深情,如同被審判的是自己,周圍的實驗人員以及各種類型的雜魚咸魚一臉窒息,放個屁都生怕砸到后腳跟。
“五億!”李滄一跺牙一咬腳,“噓,別吵,這五億,我要見到關于每一枚硬幣的使用報告,還要見到這玩意再次動起來并具備初步的戰斗執行能力!”
“五億?只有五億?還不到十分之一!有這么砍價的嗎?五億還不夠本姑娘¥…………”
一見到安爾毫無矜持跳著腳破口大罵腳的樣子,李滄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這種精神狀態無論在自己還是城北徐工身上都能經常見到,通常意味著她是真的能做到,只是
得加錢!
“壓縮成本也是門檻的一部分,這位希斯摩爾安爾閣下,你也不想讓我以為是你的技術有問題吧?”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