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商手里含淚買下售價高達5粒金瓜子的兌酒可樂,李滄的心情可想而知,那簡直痛不欲生啊,近期以來他的金瓜子數量一直在兩位數到三位數之間徘徊,別說湊成一袋,甚至隨時隨地都有倒欠的風險。
吳毅松終于烤完了第一批食物,走過來和李滄碰了碰酒瓶:“基地那些家伙滿世界的找你想見你,你居然還有空到我這里來?”
“手藝有進步!”李滄剝開一只大青蟹,“不見,那些人能有什么正經事,老銀幣倒是找我去家里吃飯來著,只是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以后再說吧,還得去一趟門羅,科院可能也得過去”
“你這一走就是以月為單位,想聯系都聯系不到,事情不多才叫奇怪,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吳毅松一指在保姆看護下滿世界亂竄的人類幼崽:“我這一對兒大寶貝兒啊,你呢,打算什么時候要,不對,你至少也得先把婚結了吧!”
“不是你話挺密啊?”
“我一共才說兩句!”
“你們這些結了婚生了娃的,是不是看著別人自由自在享受生活就渾身上下屁股疼?”
“饒姨就沒催你?”
“”
在吳毅松這待到半夜,李滄腦子里全是孩子日子的回聲,嬌嬌宋薔估計難得這么放肆,各種酒瓶子扔了一地,連秦蓁蓁都喝得走路畫s,吃吃喝喝,時間溜走的飛快。
【眼鏡娘901t:再不過來我可去了昂!我可是第一個約你的!你這個年紀你怎么睡得著的,還喝大酒,你就沒有正事可干了嗎?】
【滄:沒錢!】
【眼鏡娘901t:談錢多傷感情啊?來嘛,來了你就知道了,這次是好事!】
【滄:明天!】
吳毅松遞給李滄一杯加了冰的水果茶:“怎么了,有事?”
“債主上門。”
吳毅松翹起大拇指:“那個紅頭發的,一個人至少頂半拉科院,門羅啊門羅,基地那可真是一點脾氣沒有!”
“走單線的和全方位發展的在某一項技術上有差距太正常不過了,再者說,基地是在養活所有人,門羅是所有人在養活希斯摩爾,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嘖,你就跟我說實話,得老費錢了吧?”
李滄嘴角一抽:“金魚體系還見不到太多回頭錢,我暫時只能限制希斯摩爾的燒錢速度,鬼知道這倆玩意什么時候能正向循環起來,不然逮著我一次咬一塊肉下來逮著我一次咬一塊肉下來,傷筋動骨!”
“很難想象你這家伙居然會缺錢”
很難想象嗎?
老王都tii被逼到幻境島鏈提前收租催債刮地皮去了!
對
手頭的資源也得抓緊出,太壓手,換成硬幣
換成硬幣繼續燒才是正經。
一想到批量出貨李滄就滿腦門子官司,這要是金魚物流體系徹底搭建完畢,傾銷全世界血賺一筆又一筆還不是輕輕松松,現在金姨娘的吞吐量還是太嬌弱了一些,而且以金姨娘的尿性和金魚物流這種吞金巨獸恐怖的成長速度,一毛回頭錢也見不到再正常不過,保不齊轉手先斬后奏又給你弄到別的地方用掉。
可要是在基地出貨
真不是李滄瞧不起基地的體量,哐哐哐一通組合拳下去,他都能簡單粗暴的把某些特定行當直接鑿成篩子,為今之計,就只有給基地一份、金姨娘一份、再給希斯摩爾安爾一份,三管齊下,至于會虧多少又能見到多少硬幣,基本只能指望這些家伙所剩無幾的良心和道德底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