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梔繪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般漂泊無依隨波逐流,她的神志有種被摧毀磨滅觸及靈魂的痛苦。
“嗯?”
李滄似乎發現了什么,三相虛影驟然一收。
被蠻不講理撕扯得支離破碎的橙黃暖光當即在別墅內下起了一場光怪陸離的雨,雨過而天晴,一朵花,一株說不清道不明無法形容的植物層疊撲簌綻放開來,步步生蓮,生機躍然于面前。
索梔繪迷離的眼眸驟然瞪大,看著靈貓虛影新枝抽條一半生長出來的第四條尾巴失去了語言能力。
秦蓁蓁呆呆的看了好一陣:“啊?啊?!還說你不會武功?這分明就是采陰補陽的邪道功法!索梔繪!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你的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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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血脈妝面靈貓】
幻想具現血脈,賦予從屬者(索梔繪,唯一)妝面靈貓的部分特征、能力與靈性。
能力:纏香,靈能,化身,妝面,皈依
纏香:晨啟焚爐,暮落聽經。
靈能:肌清骨澈,慧根生香。
化身:花葉菩提,塵緣浮生。
妝面:七尾九面,皆如我心。
皈依:所念所想,終至所歸。
貝知亢手里捏著一張紙,字字斟酌,反復咂摸:“很有道意禪韻的血脈能力啊,我觀索梔繪血脈幻象,也是寶相莊嚴,小陶啊,當初你到底因為什么反對使用這個血脈腳本來著?”
一把年紀還被叫成小陶的陶弘本抓耳撓腮,老家伙管我叫小陶就算了,但是你管豐遠清也叫小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這明顯差著輩分呢這:“宿命感太強,其實不是好兆頭,做我們這行的講求一個相信科學遵從本心,一切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到頭來終究落不得清凈,不過這種東西,問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倒也不必全然當真,畢竟道法自然嘛!”
“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趙揚歪著嘴拱了拱手,敷衍的口頭欽佩著,“不是我說老東家!咳,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又把這玩意翻出來琢磨啥呢?”
貝知亢狠狠瞪這個一把年紀年紀輕輕的不爭氣的癩皮狗,嫌惡至極:“弘本說她這次回來氣場有變,不過當時故事腳本詞條都是大家過了眼的,沒覺得有什么問題,面板出來之后也是一切如常,你說,現在怎么就變了呢?”
“你們光嗯嗯啊啊來著,那可是人小姑娘自己選的,取的是個明志,這意味還不明顯嗎,想知道為什么望氣結果不一樣,喏,去瞄一眼李滄不就全明白了?”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你以后想見我就得去找邊秀那小子跳大神兒了!”陶弘本直呲牙,想到上次血淚滿眶又滿筐的畫面直接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不過揚子說的確實有道理,索梔繪那孩子氣場有變化不奇怪,應該是受李滄影響的,宿命感嘛,當初她就是奔著這個兆頭去選的!”
貝知亢點頭,老臉一緊,得意道:“那行吧,就隨便討論一下,把你們叫過來主要還有點別的事,改天找李滄那幫小兔崽子過來吃飯你們幾個都得在場啊,把我寶貝蓁蓁吃干抹凈了,得給個說法不是,你們幾個,都得說話,爭取早點把事兒辦了!”
豐遠清一骨碌差點沒直接栽桌子底下去:“蛤?”
趙揚和貝老頭對著互相呲牙:“不是,老板,人家饒教官都沒催呢,你看我們哪個活擰歪了敢開這個口?”
陶弘本眼觀鼻鼻觀心:“咳咳”
貝知亢屈指一彈煙灰:“蠢東西!催啊!催鐘建章啊!你看那女娃急是不急?”
“哈,行,妙啊,您管她叫女娃是吧,您拿她當晚輩是吧,好好好,您行您上,您老人家金口玉言大小長短正合適,反正我們是不敢,我們擎等隨份子吃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