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帶魔法師閣下是扛著車跑的,基地無風無浪,大鯤鯤背上視野良好,偶爾路過一些繁華片區的時候,甚至都能聞到濃濃的燒烤味。
“哇!燒烤和小龍蝦的味道!”
“別動!我看誰敢跑?”
“干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
一陣雞飛狗跳,開席。
不過過了好一會兒,厲蕾絲才在臉上頂了一張面膜從洗手間出來,扯著李滄的領子嗅了嗅:“喲,怎么沒有茶味?”
“不是還沒洗澡嗎,做哪門子面膜?”
“啊~”
李滄只能把剝好的小龍蝦放進面膜下面那張嘴里:“本來想買點別的東西,生滾粥什么的,不過回來的路上好像就只見到這個了,來點串兒?”
“啤酒!啤酒啊!”
“自己沒長手啊?”饒其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生活不能自理似的,金魚精你不是說物色了好些住家阿姨嗎,趕緊給她弄幾個過來!”
“上次問你你不要,早給人搶走了,好的住家阿姨可是從來不會在市場上流通的,和頂尖的女管家一樣稀罕!”
“有兩個錢兒燒的,怎么一個個都跟你一個德行,沒人伺候不能活似的。”
“不,不一樣,他們沒我有錢。”
吃完夜宵,老王攜小小姐火速跑路,饒其芳哈欠連天的拖著孔菁巧去了金玉婧的別墅。
“肘,跟我進屋~”厲蕾絲一個鷂子翻身扯掉面膜:“要不把后面那棟別墅收拾出來我們住進去吧,每次回來饒其芳都要去金姨娘那邊住,怪怪的~”
考慮到金玉婧饒其芳互相之間的錯綜復雜,從各種意義上,厲蕾絲叫一聲金姨娘違和感還真沒那么強烈。
李滄嗤一聲:“你是想讓咱媽宰了我還是宰了你?”
主臥的沉入式浴缸蒸汽繚繞,上方的恒溫新風開著,房間并不顯得潮濕,不過李滄其實有點嫌棄那些護膚品精油之類東西的香味,認為自己一個平平無奇糙漢的皮膚質感最好不要那么縱享絲滑。
“下來啊!饒其芳的東西都超貴的!”厲蕾絲抱著充氣海豚嚷嚷起來,“你輸的那點賭本都未必夠兌幾池子這樣的洗澡水呢,哼,平時我想泡都要和她一起,現在居然專門給你放了洗澡水!蓁蓁?秦蓁蓁!”
“來來了”
換上耳朵會動的毛絨兔子睡衣的秦蓁蓁戰戰兢兢的出現在門外,可憐的不要不要的。
剛才光顧著贏錢,結果現在同床競藝的小伙伴不在,秦蓁蓁的心里都長草了,慌得一批——畢竟她已經用慘絕人寰的親身經歷證明,眼前這個座山雕一樣匪里匪氣的娘們實在是比帶魔法師閣下更危險十倍百倍的物種。
厲蕾絲舉著個搓澡巾:“你先搓我先搓?還是咱倆先給他搓?”
“”
好,那么好。
現在不用猶豫了,秦蓁蓁拔腿就跑,這已經是一個南方人最后的底線了。
垂死掙扎。
厲蕾絲用一條浴巾都能把她捆回來。
“不要饒了我”
“嗚嗚嗚”
“求求了不要掰開來搓啊”
“啊!”
事后。
不對,是被洗剝干凈之后。
秦蓁蓁可憐的就像一只河豚,抱著那只充氣海豚縮在那里,只占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邊邊,整個人和蒸騰的水霧一樣虛無而渙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