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花朵迅速枯萎,拾荒者們大軍失去了掩護。
說是大軍,聽起來也蠻熱鬧,實際上滿打滿算不過就是幾萬個人而已,這個數字別說擺蟲潮臉上,就是擱魔山老爺們面前也是比較不堪入目的,幾乎瞬間就被淹沒。
從始至終,距離老王直線距離不超過150的拾荒者領袖都沒能把這個數字縮減到兩位以內。
然而面對這種對于拾荒者來說甚至可以用慘烈來形容的場面,老王卻悲天憫人嘬起了牙花子:“這幫弔毛這么勇的嗎,這生命力之旺盛都他娘的堪比狗腿子了吧,丫的可還沒完全尸態化呢!”
“他們似乎和上面那些血肉植株的根系共用一套血條?”
“啥?植物人兒?”
“被靈兒完全冰封后依靠自體機制破壞冰層幾乎是不可能的,必須借助外力,那玩意是鎖血條的,你上你也麻,結合他們的出場方式,我覺得倒也不能算是無端臆測。”
“管他丫的”老王摩拳擦掌,表情婦孺皆驚老漢拄棍,“這不是正合你滄老爺的意了么,“狗日的還能引異潮,指不定他們就是咱開門鑰匙呢,自由貿易嘍!”
有動靜總比沒動靜強,這是好事,李滄擰著眉頭模版式面無表情的微笑:“丑陋!有辱斯文!”
“擦!”
總之,在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讓李滄黔驢技窮的大環境中,幾萬個植物人就這樣以不符合空島一貫畫風的方式與數以十倍、百倍計算的蟲族打得有來有回。
不是蟲子消極怠工,而是這群類似于人的生物有著路邊野草一樣頑強的生命力,無論被打倒撕碎多少次,他們永遠可以頂著一腦門子綠光歡蹦亂跳的站起來,看得老王一度懷疑這是不是自己職業路上的墊腳石們那些冤親債主們來打擊報復了。
而且,這群拾荒者對某些戰爭行為有著獨特的應對機制,表現出了極其、極其、極其熟練堪稱行云流水般的高超技術,從始至終,被放翻打死的有,被撕碎扯爛的數不勝數,但卻沒有一個人的大部分被蟲子們成功吞進肚子里。
是的,一個都沒有
最多半個。
除了牛皮糖一樣嚼不爛吞不下的肉質之外,他們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閃爍、氣化、替身、分身等各種生物理學圣劍,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操作讓李滄老王以及蟲子們眼花繚亂。
“臥槽,這他媽怕不是在來到這條世界線之后現祈愿出來的技能吧,這他媽是一群神仙吧這,他們究竟怎么做到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適者生存?”
以共享血條為基礎和半徑劃定技能樹的點亮路徑,這些拾荒者表現出來的特異性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依然保有祈愿手段。
問題是
島沒了,祈愿ban了,他們也不是剝離者,怎么做到如此離譜奇葩卻又驚人的貼合實際的?
如果是在其它世界線,他們這種發育套路無異于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