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抹了蜜女士在李滄的投喂中逐漸迷失自我,越吃越香。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顏值面前什么相看兩厭什么n年之癢那都是對滄老師盛世美顏徹頭徹尾的侮辱,即使大雷子這樣的娘們、這樣從小撒尿和泥一塊長大青梅竹馬的娘們都沒法完全免疫,更遑論秦蓁蓁索梔繪這種剛入坑的萌新。
秦蓁蓁咂巴咂巴一嘴水,發出了一些上不得臺面且嗷嗷待哺的聲音:“啊~喂我喂我~炫我嘴里!!”
管你敵敵畏百草枯,但凡眨一下眼睛姑奶奶都不是好漢!
這我還活集貿啊?
李滄哭笑不得的舉著個勺子把仨人挨個喂了一個遍,一腳卷飛試圖混入其中的邱小姐:“滾!臭死了!洗澡去!再過來剝了你的皮給這娘們做皮褥子!”
我們貓科動物是這樣子的,是會狗一點的,總覺得你背著它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饞是不可能饞的,主要就是好奇你們吃的到底是啥啊炫那么香。
邱小姐一步一挪不情不愿的鉆進那間最大的浴室,沒過多會,里面就響起水聲以及貓科動物的招牌怒音慘叫,聽起來簡直像是有兩只貓在里面和那個淋浴水龍頭打起來了。
厲蕾絲炫進去平常分量三分之一的食物,吃了飯后水果,象征性的淺酌了一點點補元氣的山參須鴿子湯。
這玩意是真不敢給她多用,生怕過量鼓搗出反效果。
李滄人眼掃描著她肚子里的生命能量分布,輕舒一口氣:“午夜之前,我和老王準備搞點動靜出來。”
厲蕾絲被異化野山參的大補元氣補得臉色酡紅,精神頭兒很足的樣子,瞥他一眼:“給錢!”
“?”
李滄一頭霧水。
秦蓁蓁扒拉著兜里的金瓜子,嘟噥:“嗚嗚嗚,正宮娘娘了不起嗎,干嘛連我們的月例銀子都要壓榨,我攢點私房錢很容易嗎?”
連索梔繪和小小姐都給了錢。
厲蕾絲掂了掂手里的金瓜子,這段時間小幣崽子威信掃地,連金瓜子計數板都沒用了,只能手動保存:“我們打賭你到底會不會對那些血肉植株動手,嗯哼,如你所見,老娘血賺!”
“見面分一半!”
“夢里啥都有,跟你分那不成黑幕了?”
“口胡,明明是版權費!”
“你?你還有賭本?”
“”
滄老師在命運硬幣上有多么大富大貴,賭狗滄在金瓜子上就有多么大負大跪,別說一袋金瓜子,他在老王以及在座各位不遺余力的壓榨下真就連仨瓜倆棗都湊不出來了,負獄的牲活讓他喘不過氣,離賣身舔盤子賺牲活費頂多一步之遙。
李滄明智的決定放棄這一話題,再討論下去他可能連牲活費都賺不成只能賺窩囊費了:“咳,那什么,最近活的比較素,我早戒了!”
厲蕾絲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顯擺的晃悠著自己用來裝金瓜子的袋子:“我有一筆價值兩袋金瓜子的生意要談,李小滄,你想不想賺點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