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來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道道,可別把你那些奇奇怪怪的y放我身上噢,老娘是肉食系不是食肉系!”
“看入迷了?”
“放屁!就沒發現老娘的眼神中充斥著一種老母親般的慈祥嗎?”
“虛偽的女人,我腦子里還剩下好些關于你的鏡頭呢,要不要我一條線一條線的掰開來揉碎了講給你聽?”
“關于我的?那不就是關于你的嘛?傷敵八千自損一萬!”
索梔繪一攤手:“可我不在乎啊,甚至有點興奮呢!”
“變態!”
“呵,忠臣不事二主,渣女!”
厲蕾絲噎得嘴角抽抽,額頭上掛了幾條黑線上去,劍眉挑出一個很危險的弧度:“你再講一次?你不‘事’嗎?”
“那不一樣,反正我一直都是被賣了的那個,我,是被李滄賣給你的!”
“好你個婊里婊氣的狗東西,平時看起來倒是茶顏悅色一本正經的,就擅長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捶你了噢!”
索梔繪翹了翹臀,拉伸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嘴角逐漸勾起眼神癡迷:“你不行,你手感不對,換他來唄!”
厲蕾絲劍眉倒豎,眼珠一轉,指著秦蓁蓁:“嘖,看看人家看看你,中看不中用,行不行啊廢柴!”
此等殺人誅心之語,索梔繪臉都青了,破了大防,接著便是難懂的話,什么紅口白牙、什么憑空污人清白、什么技能壓制不能算菜、什么女子難養、什么他超愛之類的狡辯,蟲巢中的泡澡小湖周圍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怎么又吵起來了?”
李滄把軟成一條白白胖胖蠶寶寶的秦蓁蓁端到椅子上放好,拿起浴巾擦著身上的水,秦蓁蓁的小嘴紅艷艷的微張著,眼神有點失焦,又忍不住去看他的腹肌和背上的圣誕樹,以至于整個人的表情神態精神狀態異常割裂,仿佛徹底壞掉了。
“打個啵就能給親成這樣?”厲蕾絲實在沒忍住,好笑的、習慣性的捏著秦蓁蓁有點嬰兒肥的臉向兩邊扯,“喂,醒醒,你的防沉迷時間到了!”
索梔繪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自告奮勇:“我幫你擦,哎呀,你的衣服剛才好像弄濕了呢!”
李滄逐漸無語:“過分了啊,別亂動,一會又得重新洗!”
“那怎么可以能呢,我就摸摸嘛,保證不亂動!”
厲蕾絲像個大鵝一樣發出鵝鵝鵝的笑聲,上氣不接下氣:“李小滄你是不是很得意?什么奇奇怪怪的癡女都給你撞見了!”
“我?還得意?”李滄直呲牙,氣得頭都大了,“不讓你這種管殺不管埋的蠢東西演一出抬棺上陣你是真不懂什么叫趨吉避兇是吧?來來來,你過來,讓我好好解解渴!”
“吶,菜還熱著,要不您再湊和湊和?”厲蕾絲拖動秦蓁蓁和索梔繪兩張椅子擋住自己,罕見羞赧,露出虛弱的表情,“內什么,下,下次一定,欠你一回還不成嘛,回頭老娘保證給你伺候的熨熨帖帖!”
“呵。”
“誒誒誒,你干嘛去?”
“我能干什么去,打野食嗎,天都tii黑了外面還這么熱鬧,老子再不出去大老王那貨可就要狗急跳墻了!”
“喔!”厲蕾絲眨眨眼,“那客官慢走,常來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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