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鯤很快被炮火強行壓低軌道,速度再次變成龜爬,甚至還稍微回退了一段距離,即使李滄拿狗鯤當炮管用伊索萊耶之焚精準狙掉了幾個大型火力節點也無濟于事,焚風長短雖然夠用,但它的直徑在這些動輒幾百幾千米尺寸的陸基炮臺面前只能形容為牙簽攪大缸,所造成的破壞祈愿修復只是分分鐘的問題。
李滄在上面犯了天條一樣的被壓制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下面老王進度條成長卻出奇的順利。
老王這個變身姿態的防御力進攻性有目共睹,不過幾百秒時間的鐵血真漢子而已,門羅甚至不愿意浪費一滴在這賴皮纏身上,轉頭試圖去通過壓制后方的四狗子五狗子雙子暴君魔山老爺來給強殖生化獸爭取時間。
而對于四狗子占據主體的狗海來說,什么壓制不壓制的,區區無關緊要的細節而已,老大哥雙子暴君自己都拿它們當儲備糧使喚,了不起就是多死一點加快一下癌化畸變的侵蝕進度唄,再者說了,這些雷曝場的極限也就是把四狗子肉體撕碎,再進一步徹底撕碎它們的生命條還是有心無力的。
“最后幾車四狗子了,下一車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運上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狗東西,不能省著點用”
“老子他媽拿頭省”
老王嘴里罵罵咧咧的,龐大的身軀奮力一躍,掄起一截水母觸須崩碎的殘片和頁錘左右開弓,邪能鎖鏈無視任意實體或力場,徑直越過無盡空間深入水母內部散布痛苦榨取力量,一輪又一輪恢弘的刀光從他手中脫出,遇艦斬艦,遇山開山。
整座門羅新城的水母狀結構都在老王的淫威之下瘋狂震顫,這貨的打擊面是以空島為基礎的整體aoe,可因為門羅新城的體量又實在太過龐大,力量的傳導終究還是逐漸衰減到了城中居民可以捱過的程度。
當然這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與老王同處一條水母管絡以及周邊的強殖生化獸和艦艇再也做不到阻止老王身后區區幾百萬頭已經算不上是狗海的狗海。
癲瘋時期的四狗子總能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戰斗力,尤其當它們嘗到了甜頭之后,包括詭爪和史萊姆在內的傷損強殖生化獸口感鮮嫩營養充分,綽綽有余的滿足了四狗子和魔山老爺的胃口填充了它們的血條,一部分雙子暴君甚至因此成功釋放過一輪血漿炮進入合體近戰形態
效果堪稱炸裂。
猩紅的生命能量、白色的鈣質能量、黑色的癌化組織瞬間吞噬了老王以及周圍數百條水母管絡,將神圣壯麗的無瑕水母云團拖入無盡泥淖深淵。
更雪上加霜的是,先后被李滄居高臨下投放到其它區域的骨妹和銀嶺巨獸,瘟疫之云和極寒領域已經悄然綻放。
且不提銀嶺巨獸如何如入無人之境,光是骨妹撒豆成兵一樣撒下的成千上萬小骷骨魔就已經讓門羅人驚慌失措,那一手斷步走a掉幀身法甚至對詭爪表現出了驚人的克制效果,直接給一群代表門羅最高水準的強殖生化獸卡蒙了,被演得猶豫踟躇左支右絀老半天始終都沒能掏出去一爪子,看上去一副完全宕機的樣子。
對此,始作俑者評價如下
“”
簡直莫名其妙
希斯摩爾安爾該不會是本著嚴謹的學閥精神對詭爪下了什么技術糾正程序學術判定枷鎖吧,個小娘皮,剛見到詭爪的時候李滄還挺開心的,幾乎都相信她已經改邪歸正終于不再試圖篡改原始血脈了呢
呸
在此之前骨妹很是攢了一大波皮囊,四次元裙琚下小骷骨魔的身影越聚越多,隱藏在黑色的粘稠的瘟疫之云中剛好能看見它們跑動時一深一淺的爪子尖尖,就像一條條超小號i鯊魚,只是偶爾,業火骨朵會隨機冒出咕嘟嘟的一串,并帶走周圍數十上百米半徑內的所有活物,連詭爪都不能得以赦免。
“吼”
骨妹腳不沾地的行于漆黑的瘟疫之海上,頭頂圣光之云,手執s版大魔杖的姿態猶如拈花一笑的神女,圣潔又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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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通常,神女并不會掄起鐮刀和錘子試圖讓周圍的活物從物理上感受工人爺爺的力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