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幾百頭豬都得宰一會兒呢,更何況是幾百只詭爪,厲蕾絲臉色蒼白的不行,全神貫注的高強度功率輸出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恢復,當然,復活一下其實也成,李滄向來是個講求效率的主兒。
“我特么謝謝你的心疼”大雷子白眼直接快翻到天上去了,劍眉一挑寫滿斬丁截鐵的慍怒,“那你個狗東西你倒是上啊”
“咱倆累死累活又能宰掉幾個,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要么不動,動則犁庭掃穴摧枯拉朽”
“老娘真是跟了個棒槌”
“棒槌是指尺寸嗎”
厲蕾絲氣得肝子隱隱作痛。
這個貨不止擅長甩鍋找后賬打小報告,摸魚擺爛的理論更是冠冕堂皇無懈可擊。
不過很快,新一批五狗子的入場讓厲蕾絲重拾心情,每一頭五狗子背上都像是個異形手辦柜一樣密密麻麻的擺滿了雙子暴君,蔚為壯觀。
雙子暴君僅有5公里左右的電漿炮射程對于近戰攻防點滿的詭爪來說已經是真理的尺寸了,全無死角的飽和式覆蓋打擊之下,詭爪再無趁虛而入覬覦五狗子的可能。
說癌化畸變這一塊四狗子和五狗子都不行,得讓專業的來,虛實轉換在絕對的規則面前沒有任何優勢,該受的還是得受著。
“他媽的”
“中看不中用的門羅人,這群奸賊,這群廢柴”
剛消停沒多會兒的阿美莉卡人又開始罵娘了,眼瞅著似曾相識的回旋鏢重新啪在自己臉上,那種感覺相當之不愉快,只恨當初馬西埃主義作祟沒有好好學習,填空都不會結果只能來填線。
不過誰讓阿美莉卡人才是三方之中最急的那個,除了不斷通過召回趕來的填線寶寶勉強續命之外他們甚至連自己的本島鏈都不得不丟放棄掉,根本優勢不了一點,巧取不成豪奪還不成,他們也就只剩下這最后一道南墻可撞了,從始至終都沒能稍微喘口氣兒的艦隊不得不重新架起沒焐涼的炮口跟一群雙子暴君五狗子激情對對碰,一如根本沒人在意的幾分鐘又或者是幾小時以前。
“媽門惹羅法人克快叫你們該死的增援過來我們需要更強有力的支援現在已經不是勾心斗角的時候了阿美莉卡才是門羅的戰友”
“門羅議會庭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唯一的機會從面前溜走嗎”
“擋住他擋住他,屬于37基地的一切、躍遷風暴中的所有,都將屬于我們”
一直如同只存在于幻想中的隊友,門羅人,居然真的在這時回應了。
“法克魷”
“愚蠢的阿美莉卡豬、吃著印第安人屎長大的、沒有歷史的猶太傀儡被迫跟你們這種玩意合作足以讓議會庭永遠的被釘在門羅的恥辱柱上除了一群散兵游勇你們到底還有什么值得拿出手的東西你以為門羅在做什么你以為是誰在抵擋饒其芳法克魷狗屎一樣的阿美莉卡人你們的存在就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