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尸顯然沒什么目的性,或者說沒什么腦子,一見視線中再沒了李滄,當即ot,扭頭直接跑去熱火朝天的折騰一頭雙子暴君去了。
“道友請留步”
李滄從來沒見過這種行尸,就連它的生命氣息在感知中都是那么的超凡脫俗卓爾不群,怎么可能被它平白無故的跑掉,嗜血和鈣質吮吸一早牢牢鎖死目標了。
砰
又是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尾行癡漢嬉皮笑臉的貼了上去,臉上的神態不能說大老王聽到熟悉的貴賓一位請上二樓時有得一拼吧,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一人一尸拳來腳往的時候,都在用一種熱烈而真摯的目光炙熱注視對方。
李滄發現這只行尸的并非完全是黑色,而是一種與大跳蚤非常相似的、有些類似于晶體的晶瑩剔透的青黑色,視覺誤判只不過是包漿過于濃重了而已。
相比于尸態同類愈發喜歡走大型化的俗套演化之路不同,這只行尸的身高不過一米九左右,只稍稍比李滄高出半個頭,除了膚色、棘刺長舌、尖銳鋒利的牙齒以及關節脊背處的骨質棘刺凸起之外,渾身上下沒有太多的異化表征,幾乎全然一副人類的模樣。
“寶貝兒,告訴我,你的同伴在哪”
一拳擂在對方臉上幾乎轟出火星子的李滄深情款款如是問道。
“吼”
羞赧的寶貝兒如此回應道。
一個頭槌下來,激波扇面狀炸開,兩個在戰場中毫不起眼的小身板子搖搖晃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滄猛甩幾下頭,起身飛撲,大魔杖撕裂濃霧轟然砸在行尸脊背,鈍刃鐮鉤部分爆發出刺耳的撕裂音,一寸一寸的嵌入它的脊椎,脊蠱像是嗅到了腥味的鯊魚,蠕動著,綻放千絲萬縷。
在行尸痛苦的咆哮聲中,糞坑戰神滄老師對它進行了一番極為震撼的地面技模板級演示。
講真,換成是任何一個正經人類或者同體型的命運仆從上來玩這套都得被小個子行尸當場撕碎,但李滄恐怖的力量值以及更恐怖的身體強度自愈能力根本不吃那一套,說起來或許顯得有些不可理喻,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類,竟然對一只同級別以身體強度著稱的尸態血脈生物在肉搏上形成了全方位的壓制,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接下來,是長達十分鐘的慘烈掙扎和炮火洗禮。
脊蠱對小個子行尸完成了全面入侵,數以千百萬計蛛絲般纖細的觸須已經遍布其體內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纖維,而大魔杖宛如外置脊柱牢牢嵌合在其背部,甚至連血都沒流出一滴。
“你是懂怎么磨人的”李滄松開手,看著直挺挺躺在他們倆生生鑿出來的大坑里只有眼珠子能動的行尸“吃土長大的怪不得這么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