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們這種舉世無雙的、優雅體面的帶魔法師實在沒有必要紆尊降貴和一些個阿貓阿狗的行尸異獸進行某種被譽為糞坑摔跤的體育項目,有辱斯文,成何體統
這是基地的戰爭,不是他的,連這點雞零狗碎的雜魚都搞不定,還嚷嚷什么匡扶漢室復興人族
趙揚點點頭“去吧,回去看看,溫泉山要是遭到破壞,饒其芳準會發脾氣”
秦蓁蓁“我不走我不走我最愛看帥哥和行尸激情肉搏滿地打滾了”
然而誰又能拒絕這樣一個既講理又講理的顏王爺中的閻王爺呢,李滄一聲鏗鏘有力的臥槽,無視瘋狂抗議的秦蓁蓁扛起兩個人一條狗撒丫子就跑,浩瀚如煙的尸群絲毫不能阻擋他的腳步,巨化大魔杖在前,如同戰斗機低空掠過水面,披荊斬棘,潑灑出一條久久不能合攏的血路
嗯,他甚至都沒忘記拽上那架本應該由大白來拉的爬犁。
“嘖,小兔崽子”趙揚回頭跟一群人說,“看到了這就是差距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的東西,在他這樣的人面前就是開胃小菜,不過土雞瓦狗罷了,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當年貝知亢就是指著藍軍這么教訓自己的,趙揚不介意發揚一下部隊傳統,見得多了,才能知恥而后勇。
這一套用來訓斥蒙梁那頭的生瓜蛋子準保個頂個的好使,可擱趙揚手底下廝混出來的兵那當然是有樣學樣啊,紛紛表示,什么小菜啊,整點兒就酒
“我去,頭兒,滄老師脾氣這么好的嗎”
“可不么,剛才那傻卵子愣頭青說話的時候老子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濺滿身血”
“心疼舔狗一秒鐘”
“去,怎么能這樣在背后議論第19基地遠道而來的同志呢”
“當面說好給頭兒一個不得不扒了我一身好皮的借口么,喏喏喏,你們快看頭兒現在這個眼神,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估計早半個月就想收拾咱了”
“媽的,實不相瞞,剛才給老子都整雞動了,一個個選美似的細皮嫩肉,誒,我猜他們化妝了”
“我草你別惡心人成嗎”
“部隊里連個雌兒都沒有,養的豬都他媽是劁過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吧,有人的地方沒活兒干,干活兒的地方沒活人,老子都倆半月沒撈著過一個假了,你讓老子怎么辦,再說了,那幫小娘炮屁股正經挺翹的嘞,湊和看看留個腦補素材就還行”
“尼瑪,跟你一個班真是老子的輻氣,滾,離老子遠點”
真正有仗可打的前線部隊壓力極大,那種壓力之下長此以往,人會變得和野獸沒有多大的區別,除了訓練和戰斗之外,身體力行或者通過葷話段子與戰友痛陳利害多少也算是一種解壓的傳統藝能了。
就這,還是趙揚在場大家都有所克制的情況下,不然就很難想象場面到底可以有多么的絢爛多姿火樹銀花。
那邊。
李滄一路狂飆,速度簡直不亞于那輛他無論怎么努力也開不明白的手動擋,并且還要自行開路捎帶手毆打落單的行尸異獸。
這要擱普通腸子都得給顛成中國結形狀的,秦蓁蓁卻還有心思在李滄背上的大白背上調侃索梔繪“見過白寡婦看亨利卡維爾那個眼神不,都勾芡了都,形神兼備,我說集美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出息啊,收斂點,你那個眼神太浪了,一點都不純愛,再說一早兒吃干抹凈了那害有啥可看的嘛,放著放著,我來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