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蕾絲還想再說什么,隔著厚厚的毛皮褥子突然傳來一陣顫抖以及隱約冰層綻裂的脆響,偏著頭思索了一陣“你放雙子暴君開路了好像是航道那邊的動靜”
隨即,門再次被推開,賽德娜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貴客們,稅、稅務官巡查到這個方向了,這這”
“稅務官”
賽德娜猶豫道“是統治這片區域的領主,很強大的從屬者,我們這里過于荒蕪,領主除了每年收成期派一次稅務官過來幾乎不會注意到這片貧瘠的邊緣區域,可能可能是察覺到了你們空島的動靜”
“這種地方收稅”
“是是的”賽德娜悲哀道,“每年我們都要上繳一定數額的命運硬幣給他們,還有族里年輕漂亮的姑娘,他們人多勢眾,而且實力是我們遠遠無法想象的強大,您您還是盡量不要和他們產生沖突像你們這樣的人即使稅務官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李滄搓搓手掌,朝里面哈了一口氣“稅交了之后呢,他們什么服務”
“服務”
“那就是明搶唄”
“這”
老王第一個舉手“我喝酒了,要睡了,你們兩口子有那情趣自個兒演雌雄雙煞去啊,別捎上老子”
“成,那您就留下好好睡。”
“蛤”
小小姐唰的一下站起來“不行你快起來干活”
老王一口老血好懸沒直接嘔出來“倒是給人留條活路啊小小姐你好歹給我留點臉啊這是啥這啥啊這是我王某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他喵的要不你再看我你好好看看咱這張清心寡欲蒼松翠柏高冠博帶的臉啊老子是那種人么老子”
“你你不是”太筱漪說,“但活得干”
“”
賽德娜試圖對面前這四個處于某種亢奮狀態的家伙實施一些充滿人道主義精神的提醒,從強龍不壓地頭蛇講到好漢不吃眼前虧,細數對方有多么人多勢眾戰績彪炳,好賴話說盡,結果人家根本一點也沒聽進去。
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就連李滄刮地皮的時候都試圖找到一個恰到好處的借口呢,對外強權那叫出息那叫體面,而一門心思搞內部壓榨的意識形態可就過于惡臭了。
不過
從個人情感上講他們最稀罕的就是這種組織架構,氣也解了地皮也刮了小錢錢也賺了不說,他還得謝謝咱呢,功德木魚直接繞梁三日。
此時,航道處。
一隊武裝到牙齒的蝠鲼騎士正對著龐大的空島以及熱火朝天的工地可持續性的瞠目結舌著,他們所騎乘的蝠鲼十分奇特,離地三米那樣飄著,體長大概有個七八米左右,純黑色,白肚皮,體表尤其是鰭尾等部分均著惹眼的金色金屬鎧甲,從蝠鲼下部延伸出大量水母樣的觸須,宛如飄帶一樣對冰層視若無物并飄蕩其中。
阿伊庫特人站在異化蝠鲼背部,腿肚子和心哆嗦的頻率相當一致“四階段那些巨大的家伙全部都是四階段命運仆從冰原上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強大的軌道從屬者他們難道迷路了嗎雅克塔,立刻知會領主大人,由他決定接下來的動作”
“這真是天賜良機領主大人簡直氣運滔天”
“按他們的軌道線測算,至少還有一千多公里路程才能夠駛出冰原大部,現在動手簡直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