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梔繪眨眨眼,舉了舉手里的酒瓶和酒杯“還喝嘛”
“喝”
只能說滄老師最近酒癮略大。
猛猛的又干了一杯半之后,李滄整個垮在索梔繪的肩膀上“不行了不行了,我歇會,嗝,歇會兒”
“行就系行不行就不行,你歇一會系甚么意系啦”
果然,放飛自我后,小茶包同志也皮起來了。
拉力賽和篝火很配。
拿異化野山參當蘿卜烤完吃了的李滄
稍微醒了點酒,開始專心致志的折騰篝火旁的黃羊,黃羊就是蒙古原羚,異化羚的原型體也是這玩意,只不過現在火堆上的這只是沒有經過異化的初始版本,主打的就是一個原生態的吃你祖孫三代。
“第幾圈了”
“第六圈了”索梔繪把漂亮的白蘑一個個擺上微醺的炭火,“坐幾公里我就覺得頭暈,他們居然一直跑到現在”
“現在這幫家伙一個個龍精虎猛沒架打就無處發泄,玩玩也好,給他們敗敗邪火,省得回基地給我到處惹禍,尤其老王那貨,兔子跟他一比都得算清心寡欲的”
索梔繪俏皮的眨眨眼,羞恥又心動的提議著“你呢,你就不想拿我敗敗火嘛”
李滄不由得想起昨晚上虎狼姿態的厲蕾絲,腹誹著這倆玩意在另一條世界線走到一塊真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里都不是什么好餅
呸,我都關著燈
雖然說他已經不止一次的把人菜癮大這種破局侮辱性質的標簽貼在索梔繪臉上了,可漸入佳境的小拉索同志依舊樂此不疲,可持續性的管殺不管埋著。
“滾”
惡狠狠的拒絕。
“我有偷偷補習過唷”索梔繪吐吐舌頭,配合那張清純懵懂卻又妖冶茶里茶氣的臉,讓李滄是惡向膽邊生,“學習資料可不好找了呢,幸虧蓁蓁庫存豐盈,哇,你都不知道她唔”
等索梔繪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是滿眼勾人我見猶憐濕漉漉的淚花了,癟著嘴抱怨
“苦”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可能最近大魚大肉吃狠了,回頭補點維生素。”
“錯了。”
“啥”
“你應該兇巴巴的捏著我的下巴,然后我,我就說謝謝你嘛”
“曰,你這么變態的呢,咱倆指定有一個人需要看心理醫生”
索梔繪腦洞大開“一起去怎么樣大梨子整天進貨一樣捯飭了那么多衣服,放在辦公室吃灰多浪費鴨”
“你倆不能打一塊兒去吧”
“女人打架不是最好看了”
“雖然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李滄十動然拒,“回頭再說,喏,他們回來了”
享受了六圈幾個g加速度的秦蓁蓁下車的時候簡直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整個人都在打擺子,腳沾地的像腳不沾地,踱來踱去好幾步都沒能前進幾厘米,可見強橫的身體素質也并不能完全免疫這種刺激。
“哇我現在都好像還在天上飛”秦蓁蓁面條一樣一腦袋杵在李滄和索梔繪中間,身子橫跨倆人仰面朝天比比劃劃,“太爽了太刺激了我從來沒這么放松過怪不得大家都喜歡飆車喔”
索梔繪捏著秦蓁蓁有點嬰兒肥的臉蛋“誰贏了誰輸了”
“蕾蕾姐吊我一圈半”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