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管你們兩個神經病......多崎司自顧自地找著,在廚房排氣扇底下和冰箱背后各找到一個收音麥克風。
栗山櫻良支起身體:“我們下午談話的內容,被監聽了?”
“對。”
“現在該怎么辦?”
“來一場頭腦風暴吧,部長大人!”多崎司來到床邊坐下,棲川唯剛想湊過來,他搖了下頭,語氣冷靜地說道:“你先別說話,讓我們兩個捋清楚當前狀況再說。”
為什么對我態度就這么差......金發少女咬著下唇,表情略帶幽怨。
栗山櫻良盤著腿,手里拿著筆和筆記本:“首先,敵人有很大的白方背景。在警視廳有關系,而且是可以覆滅小櫻一家的大背景。”
“嗯,官位不低。”多崎司順著她的話說,“剛才我特意用自己電話給棲川唯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找我。剛才我和棲川唯在巷口會面時,明顯察覺到帶有敵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說明,我的通訊信息他可以隨時調取,甚至你的也可以。”
“但他不愿和內閣大臣發生沖突。”栗山櫻良用筆頭輕輕敲打筆記本,聲音清冷:“所以只是不準你再次請求我的幫助。”
“問題就來了!”多崎司拿起手中爛掉的麥克風,“下午談話的內容,敵人肯定知道。但卻沒有對我發出警告,這說明什么?”
栗山櫻良悄然一笑,如盛開的水仙花般說道:“說明他也不知道遠野小姐的下落,想借我們的手找出人來。”
“部長大人英明!”多崎司恭維一聲,接著說:“可一個可以密切監控我,可以隨時調用警視廳數據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會找不出一個普通女子?”
“說明有人把她藏了起來!”
“是誰?”
栗山櫻良轉頭看向金發少女:“問你呢,答話!”
“我不知道!”棲川唯冷冷地說道,澄藍的瞳孔里流露出幾分慍怒的情緒。臉頰微微泛紅,腮幫也氣得略略鼓起。
“你別老是想把黑鍋扣到她頭上。”多崎司笑著罵了聲,起身來到棲川唯身邊,輕輕拍了下她肩膀:“我和棲川同學從小一起長大的,最近還結成了兄弟,當然相信這不是她干的。我金毛大哥她一生光明磊落,從不做齷齪之事!”
?
棲川唯:“……”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情緒來面對這句話。
被他信任,這感覺非常暖心。
可被他當成大哥......holyshit,這糟糕透了!
栗山櫻良捂著肚子,笑得在床上打起滾來,沒有一點淑女該有的樣子。
這笑聲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無情地往金發少女心頭扎去,使得她原本堅強的心臟被扎得千瘡百孔,血流不止。
“夠了!”棲川唯拍了下桌面,冷冷地說道:“你們兩個要是覺得這很好玩就繼續笑下去,我不奉陪!”
“好,說正事。”栗山櫻良強忍著笑意,手指夾著圓珠筆,輕輕轉來轉去:“敵人很明顯是沖著多崎司來的,但一開始只是試探,打算衡量出他的能力后再決定下一步怎么做。”
“可對方是個大人物。”多崎司抱著雙臂,邊在房間踱步邊分析:“按照道理來說,對我這么個高中生他用不著那么警惕。除非......我有讓他忌憚的地方。”
“你讓他忌憚的地方在于......”栗山櫻良恰到好處地朝金發少女微笑起來,清了清喉嚨:“棲川同學在劍道大會上說的那番話,便是他忌憚的理由!”
話音剛落,部長大人又看向多崎司:“你大哥還蠻講義氣的,不僅明面上要保你,還暗中保護你的女人,就沖這大愛無私舉動,她值得你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