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么？”司冉表情淡定，她看著少瑾，“想弒師？”
“哪敢啊……”少瑾看著她，“但您，不是我師傅。”
“哦？”司冉挑眉，碰上個厲害的？
“你臉上的是什么？”少瑾問，“它擋住了你的臉。”
原來只是個能模糊看清神魂的，但這已經算不錯的了。眼前這個少年不過才二十出頭？嗯……年少有為。
“師傅臉上什么都沒有。”司冉伸出手，握住了他持劍的手腕。嗯？脈搏跳的有點……不太一樣？像是有，兩條脈搏？或者……更多？
“姑娘？”少瑾微微瞇眼，“是位姑娘吧？”
“呵~”司冉勾了勾唇，這小子眼睛還挺毒，“你這身子，負擔挺大吧？”
被人識破了自己的弱點，少瑾也沒有任何吃驚，“那姑娘有辦法？”
“我又不是大夫，有什么辦法？”司冉聳了聳肩，“但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談什么？”少瑾收了劍，長身玉立。夜風吹起了他墨黑的長發，冷白的月光落在他臉上都變得溫柔了。
“你放我走，我給你幾株‘固元草’，雖不能徹底根治，卻能緩解你承擔重負時的痛苦。”司冉徐徐道來，“有興趣嗎？這種東西，是最不嫌多的。”
聽到固元草，少瑾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他動心了。
“怎么樣？生意穩賺不賠。”司冉繼續道，“而且，你只要咬死不知道這件事。這筆交易，便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呵~”少瑾笑了一下，“好。”
“好！”司冉心中松了口氣，“今日你我二人交易，以我固元草換你不尋我麻煩，天地為證，你可同意？”
“嗯。”少瑾點頭。
司冉往后退了幾步，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部分固元草，然后拋給少瑾，便轉身要走。
“等等！”少瑾接過草藥，將其收好。他見女孩轉身，連忙道，“那日，是我多管閑事了。”
嗯？認出來了？
麻煩……
“那希望你以后不要多管閑事了。”司冉說完，便一頭扎入了林中。
少瑾也不是個不饒人的主，既然得了好處，他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卻見他足下用力，一道虛影閃過，人已離去。
剛走了兩步的司冉并沒有直接去找莫玄錚，而是在確認少瑾離開后，方才繼續往前走。
“小野孩兒？”司冉走到莫玄錚身邊，伸手給其把脈，發現沒什么問題，只是暈了而已，才放下心。
似乎是因為一切都塵埃落定，一顆緊繃的心也終于放下。司冉嗓子泛甜，大口的血水從她口中涌出。
腦子逐漸變得混亂，司冉咬唇，迫使自己再堅持堅持。她將臉上的億面摘下，安置在了莫玄錚臉上，又取手帕擦干凈了他的臉。
渾身上下，五臟六腑好像都碎了般。司冉握緊了拳頭，終究還是沒挺過去，暈倒在地。
大地泛起了點點微弱的光芒，這些光芒正在一點點進入司冉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