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價最高的,竟然達到了十八萬兩。
而且,報出這個價的并不是什么親王、郡王,只是一個輔國將軍。
以大家對他的了解,那就是一個家境普通的宗室。
柳青甚至都不記得這個人叫什么名字。
當宣布那個人獲得該行省接下來十年的銷售權時,現場一片震驚。
甚至有人問他拿不拿得出那個錢來,要是拿不出來虛報數字,那就是欺君之罪。
那個人樂呵呵的說道:“錢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用兩個月時間,三天之內就可以交清。如果交不清,皇上砍我的頭就是了。”
看他那一份自信,就沒有人再懷疑他了。
第二個行省,市場沒有第一個行省那么大。
可是,第一個行省報出了十八萬兩白銀的價格,也讓那些競價者對這一場競價的殘酷性有了一個更深的了解。
他們知道了,想要獲得銷售權,那就必須要將價格報得更高。
反正一個行省十年的銷售權,比朝廷鹽場低出一半的拿貨價格,可以確保他們在十年之內賺夠。
那就得提高價格了。
結果,第二個行省報價最高的竟然達到了二十一萬。
由一個王府獲得了這個資格。
接下來,每一個行省的報價都是一場腥風血雨。
大大的出乎了柳青的預料。
——原本他認為只能通過另外二十個行省的銷售權的競價才能斂一些財,沒想到宗室竟然也這么猛。
百多家宗室參與三十個行省的競價,最高的一個行省,竟然報出了二十六萬五千兩白銀的價格。
最低的一個行省,因為過于偏僻,路也不好走,人口也不是特別的稠密,在那里鋪下攤子需要很大的成本,所以只報出了五萬兩白銀的價格。
但是,這也已經讓柳青意外了。
他之前還以為最高的一個行省大概也就是這個報價了。
因為宗室們并不是那么的富裕。
沒想到竟然有這么猛。
這三十個行省未來十年的皇鹽銷售權,最后讓皇室獲得了五百多萬兩白銀。
而在梅貴妃那邊,二十個行省的競價更為激烈。
那些勛貴家族和將門更有錢,也更有做大事的決心。
一家能力不夠的,會聯合多家來參與其中。
有的在圈子里面拉不到盟友,將目光投到了圈子外面。
能借的借,不愿意借的就拉對方加盟。
雖然只是二十個行省,但是這個銷售權最后賣出來的價格竟然達到了六百多萬兩,比宗室那邊三十個行省的還要多。
皇室鹽場的鹽都還沒有開始制造,僅僅一個未來十年的銷售權,就已經讓皇室獲得了超過千萬兩的白銀。
這個消息傳出來,讓文官集團感覺肉疼之極。
——在他們心目中,這一千多萬兩白銀,就等于是從他們身上剜出去的肉。
他們更憂心的是,皇室拉了那么多人下場,他們想出來的那些策略,真的還能夠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