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讓我手下留情?
淮梨get不到他話里的意思,只好問:“你想當我師弟?”
“上次師姐救了我,師弟銘記于心,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師姐。”
容煊清澈的眸子里泛著微光,崇拜、仰慕、歡喜交織。
淮梨:“……”我會相信你那是腦子被豬給踢了。
“那便接招吧。”
話音剛落,淮梨周身的靈力倏地充滿整個場中、身如流云虛晃了幾下,一瞬便至容煊身前。
“金丹大圓滿!?”臺下一片嘩然。
淮梨語氣清淡,擲地有聲:“若你能接下我一招,便算你贏。”
淮梨沒用武器,一道玄而又玄的劍氣忽然從少女修長的指尖上爆發,極冷,極亮,有如乍破天光。
“劍氣化形?”
這道劍氣的出現,高位上的長老齊齊驚呼,滿臉驚愕。
這道劍氣不僅完整,其上附加的威力甚至讓他們都有些頭皮發麻。
淮梨的劍氣一直在手中不放,直至威力減小到筑基可承受的力度,淮梨才放出去。
容煊反應很快,立刻反手拔劍格擋,然而錚然一聲響,他手中長劍不堪一擊,只一下就被那勢不可擋的劍氣擊斷。
他臉色微變,正想徒手擋劍之時,劍氣瞬間消弭于無形。
“你贏了。”淮梨下臺。
放水太明顯,眼不瞎的人都看得出來。
-
臺上。
“為何要故意輸給他?”謝九卿語氣微微加重,帶著幾分疑惑和質問。
淮梨否認:“我沒有。”
“你撒謊。”
“我身體突然不太舒服。”
謝九卿劍眉微蹙:“你哪里不舒服?
淮梨捂住肚子,隨口敷衍:“吃錯東西了。”
謝九卿:“……”她就不能想點別的理由。
這個理由半年來她已經用了不下八百遍。
他不明白當初那個乖巧溫順的小徒兒,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要問淮梨,那就是她已經變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她,她現在是鈕鈷祿梨。
不搞事情是不可能的。
謝九卿氣不過,只好把氣撒在容煊身上,那雙冷漠的眼睛迸發出涼意,一陣威壓出來,逼得容煊直接半跪在地上,口吐鮮血。
容煊:“……”
艸!
想想就好氣。
淮梨一甩袖,又把打在容煊身上的威壓擋了回來,“師尊,長輩就該有長輩的樣子,欺負小輩算什么本事?”
謝九卿沉默一瞬,忽然覺著有些不認識眼前這位徒兒。
這半年來,她屢次闖下大禍,不少長老說要將她逐出師門,可是他不能——留著她,還有用。
待到她結嬰之時,便是白玉人參藥效最強的時候。
為防她逃跑,他還在她身上下了追魂引。
謝九卿冷哼一聲,“目無尊長,罰你們兩人到悔過崖思過三月。”
淮梨:“……”呸,這人除了罰她去悔過崖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