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頷首。
大云確實有萬神之朝之名，因為民間信奉的神靈太多，五花八門，什么都有，魚龍混雜良莠不齊。
而且有的是正神，有的是邪神，追求的便是力量，借助信仰之力可以讓武功的威力更強。
這是他們大云獨特的秘傳，大永與大乾皆沒有這種力量傳承，只能干瞪眼羨慕。
禇秀秀道：“歷代以來，有無數的神靈在大云生根發芽，也有無數的神靈殞落消失。”
法空點點頭。
他也知道這個。
可是他先前并沒有在意，就像在前世的世界，也有無數的神靈。
原本覺得只不過是一些精神支柱，精神寄托而已。
但他現在經歷了這些事之后，并不敢說世間一定沒有神靈，不敢說所有神靈只是虛妄。
否則自己是怎么活過來的，怎么跑到這個世界來的？
禇秀秀道：“我覺得，所謂神靈，便是信則靈，不信則不靈。”
法空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贊同。
他倒是覺得這話不對，信愿行這佛家三昧，僅僅有信是不行的。
禇秀秀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永夜月神是一個傳承上萬年的神靈，夜月宗也是一樣的傳承上萬年。”
“它能賜下多強的力量？”法空道。
禇秀秀搖頭：“這只有夜月宗弟子才知道啦。”
法空道：“那永夜月神的力量只賜給月女，是不是？”
“……對。”禇秀秀頷首。
法空嘆一口氣。
許志堅道：“法空，你嘆什么氣？難道有問題？”
“我得到消息，他們夜月宗一行人的目標是我，是用永夜月神的力量殺我。”
許志堅臉色微變。
他知道法空不會跟自己開這種玩笑，既然這么說，那便是真的。
自己要與之合作之人，竟然是要殺法空的。
那自己就是幫她們殺法空？
這簡直是荒謬之極！
虧得法空提前知道消失，否則，法空真要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有何面目立于世間？
禇秀秀蹙眉：“她們竟然是來殺法空師兄你的？那師兄你要小心了。”
這永夜月神的力量非同小可，對法空的威脅是極大的，一不小心就會被得手。
“永夜月神之力可有克制之法？”法空問。
禇秀秀蹙眉道：“我推測，金剛寺武學可以克制吧，至陽至剛如烈日，正好克制明月。”
法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許志堅陰沉著臉。
禇秀秀道：“師兄你覺得她們是故意的？耍我們的？”
“定是如此了！”許志堅冷冷道：“她們忒毒了，既殺法空，又順便也除掉我。”
他這會兒也反應過來。
她們真能除掉法空，自己哪有臉再活，也會下去陪法空一起，她們就能一舉兩得！
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真的是太陰毒了！
禇秀秀蹙眉沉吟。
她竟然也不敢斷定她們就沒有害人之心。
最有可能的是，她們的處境是真的可憐，可她們也確實要殺法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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