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祝蘭馨忙擺手,嬌笑道“我怎么敢吶,掌門,絕對沒有”
冷飛瓊道“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祝蘭馨不好意思的笑道“可是為什么呀大師”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什么也不干呀。”祝蘭馨道“大師做了司正,皇上就不會多管,正好放開手腳行事,難道大師容得下那些家伙亂來嗎”
她是看不慣南監察司那些家伙的糜爛,還有肆無忌憚,很多事情都做得極過火。
還有綠衣司那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單憑自身束縛自身,根本不可能管得住,需要外力來監督與處罰。
否則,他們為禍會越來越烈。
法空搖搖頭“北監察司的司正,如果什么也不干,那便是極好的職位,如果想有所做為,除非是飛瓊做司正,否則,這個司正是最壞的職位。”
如果冷飛瓊做司正,人們憤恨之余也理解,畢竟是皇帝的女人,心向皇帝也是理所應當。
而自己則不同。
自己本質上也是武林中人,是大雪山弟子,是應該心向武林的,而不應該是朝廷。
一旦有所作為,必然被武林各宗視為叛徒,成為眾矢之的。
自己又可必犯這個傻
祝蘭馨皺著眉頭苦思不解。
冷飛瓊若有所思,輕輕點頭“師父確實不宜做什么,那便這樣罷。”
她扭頭瞪向祝蘭馨“你不準多事”
“是”祝蘭馨不情愿的答應。
冷飛瓊盯著她看。
祝蘭馨忙道“掌門放心,我絕不會再出手啦,讓他們都停下便是。”
冷飛瓊滿意的點點頭。
冷飛瓊道“師父,我有一點兒疑難”
她向法空請教起了武學修煉,法空隨口點撥了幾句,撥開了她眼前的迷霧。
冷飛瓊聽得連連點頭,雙眼放光,恨不得馬上坐下來開始閉關修煉。
祝蘭馨卻聽得一頭霧水。
修為不夠的情形下,聽他們兩個說話便如聽天書一般,于是開始埋頭鋤草。
清晨
太陽的金芒透過拙政殿的窗戶,照亮了大殿。
龍案后的楚雄臉色陰沉欲滴。
他死死瞪著眼前一摞奏折。
焦全站在不遠處的朱柱旁,一動不動如雕像,生怕出一點兒動靜而惹來雷霆之怒。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隨時會爆發,讓人提心吊膽。
“焦全”
“是,皇上。”焦全心下叫苦,恭敬的來到龍案前。
“讓王虎臣滾過來”
“是。”焦全馬上應道,輕手輕腳而疾速的退了出去。
眨眼間,大殿內再次恢復了窒息般的安靜。
楚雄粗重的呼吸清晰可聞。
焦全回來的時候,看楚雄臉色猶陰沉欲滴,心下更加的緊張,暗自祈禱不要有不長眼的送上來。
這個時候,真有不長眼的,恐怕要出人命的。
楚雄慢慢翻開奏折,從這一摞的最上頭開始,看一本扔一本,一口氣把這一摞全部看完,全都拋到了地上。
焦全小心翼翼的上前撿,放到另一側的軒案上,被太過用力扔得撕了的還要小心的粘起來。
一會兒過后,焦全輕聲道“皇上,王虎臣到了。”
“滾進來。”
“是。”
焦全迅速的退出大殿,片刻后帶著王虎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