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書就像是剛跑了馬拉松,臉色蒼白,頭上,臉上,都是冷汗。
屋子里的犯人這下都老實了,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是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沒有紙,就用床單。
監室里有床單,展開鋪在地上。
隨后那個叫做林默的殺人犯咬破他自己的手指,隨
后將手指輕輕的落在床單上,血開始順著指尖落在床單上。
“大家圍過來,坐下。”
林默吩咐了一句。
耀哥第一個過來,其他犯人也是一樣,都很老實。
“你們跟著我念,筆仙,筆仙”
耀哥他們沒法子,只能跟著念。
林默則是盯著床單上慢慢染開的血跡,默念著小雨、月姐和席文君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除了這次增加了好幾個人一起玩之外,林默的心境也不一樣了。
之前的他,如同一塊沒有打磨的原石,雖價值連城,卻被石皮遮擋,沒有展露出自身的價值。
上次自殺失敗到現在,林默經歷了很多東西,心境不一樣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鋒利的刀子凋琢之后的藝術品。
但凋琢的過程,是血肉模湖,是鮮血淋淋,是伴隨著痛苦和絕望的蛻變之旅。
這一刻的他,終于在無數次嘗試后聽到了來自另外一個維度的聲音。
林默笑了。
他笑的聲音極為刺耳,聽在旁人眼里,像極了恐怖片里頂級變態的聲音,讓人心里發毛。
這時候外面的看守聽到了動靜,跑過來,問怎么回事,你們圍在一起做什么,趕緊散開。
“誰也別動”
林默開口說,耀哥他們這一刻差點嚇哭了。
因為此刻林默嘴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他原本的聲音了,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好聽,但得看場景,就這個場景擱誰身上不害怕。
問題是有的犯人想跑,但發現,他們的身體動不了。
就仿佛有人摁著他們的肩膀,將他們強行壓著。
看守也發現了問題,開始叫人,拿鑰匙開門,可他們很快就發現,監室內的門,打不開,用力扭,卡察一聲,鑰匙折斷了。
事情開始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
林默手指向外流血的速度突然加快,原本藍色的床單幾乎是在幾秒鐘內就被染成了紅色,之后血如同一條條細線從床單上延伸出去,接下來血線順著地板,沿著墻壁向上,最后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匯聚。
這一幕絕對是超自然現象,在場除了林默之外,都沒見過這場面。
所有人都呆住了。
看守反應過來,立刻大叫著喊人。
很快,更多的人過來。
但他們都打不開房門,那房門就像是被焊死一樣,無論怎么弄都打不開。
要說此刻最緊張的就是耀哥他們。
那是真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