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回到自己辦公室,進門前嚴肅的神色頓時轉變,露出了和藹的微笑,一個清純中蘊含著典雅,一副禍國殃民而又冷若冰霜的嬌美女孩正伸展著細長的腿慵懶的躺著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看著雜志。
看見田文進來,女孩冰冷的臉上瞬間如同遇到暖流一樣消融,露出嬌媚的笑容起身道:“爸爸,叫我來干什么?”
“思思呀!你告訴爸爸,你現在真的沒有男朋友么?”田文一笑道。
“滄大那些庸脂俗粉還不能入你女兒的法眼,等我畢業進入社會后再說吧!”田思思嬌笑道。
“嗯,如此就好!”田文沉思一下似乎做了一個決定,接著鄭重道:“爸爸準備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和你們一個學校的,爸爸沒有勉強你的意思,但希望你考慮一下。”
田思思怎能聽不出來,父親雖然是商量的口氣,但話語中懇切,甚至懇求的語氣顯而易見。
“為什么?”田思思帶著反感反問道,父母包辦婚姻,她本來就很反感。而且在田思思的印象中,父親開明和藹,今天太過反常了。
“這個小伙子不錯,嫁給他對我們公司發展極為有利。”田文沉思片刻道。
“爸爸,你什么意思呢!為了公司你真想把女兒賣了,我還是你的女兒么!”田思思頓時驚訝又惱怒道,這還是愛自己的父親么。
田文默然,片刻后輕聲道:“爸爸也不勉強你,你可以了解一下此人,發展發展關系,不合適就算了。其實婚姻只不過是世俗法律意義上的保障,對于他來說根本沒什么意義!”
“他是啥人呀?”田思思腦筋有點轉不過來,不知道他爸爸是什么意思。
但她隱約知道,父親背后有一個勢力,五年前他們家族遭遇困境幾乎要破產,但隨即化危為安不說,還順勢崛起,但他知道,他們家族的生意其實就是為那個勢力服務,他父親雖然不說,但她也是隱約知道。
“你們滄大的,名字叫王健,其他的我也了解不多!”田文輕聲道。
“是他。不行,絕對不行,打死我也不同意。他就是一個土包子,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笑柄!”田思思頓時跳起來道。
“你認識他?”田文一怔道。
“當然認識,被馮朵朵欺騙的傻子,我能不認識,和我們一屆的,這段時間在校園內都傳開了!”田思思有種被侮辱的感覺,馮朵朵拋棄的傻子,她田思思能再撿起來,馮朵朵拍馬都趕不上她,讓她接近王健,純粹是侮辱她。
“給爸爸詳細說說,那個馮朵朵是誰?”田文頓時來了興趣道。
“爸爸,你一大堆大事不忙,為什么對學校這些八卦的事情感興趣。我給你說,這個王健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蠢貨,馮朵朵……。”田思思很快將事情訴說一遍,畢竟全校都傳開了,她當然是了解。
“有意思了,如果馮宇航知道他家閨女差點攀龍附鳳,然后又錯失良機,不知道他的臉色多精彩。呵呵。”田文頓時一笑道。
“難道王健是父親背后勢力中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田思思陡然似乎明悟過來,對王健更加的鄙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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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在一處人跡罕至的高山密林中,司馬天星看著手中的人參終于露出了一絲喜色,歷經數十天的尋找,終于找到了一株百年以上的野山參。
如今,人類足跡遍布山山水水,這種百年以上的野山參已經很難找到了。且隨著靈氣復蘇,這種野山參汲取了靈氣,其品質和價值也遠超從前,得到不易。
“我這是孤注一擲了么!”司馬天星嘆口氣,幾十年來,他物色了一千多名弟子,始終無人能成為他的嫡傳弟子,眼看這一脈的傳承要斷在自己手中,這樣下去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司馬天星這次采摘野山參,目的就是為了找軒轅門第二脈的師弟煉一爐丹藥給王健服下。
雖然他知道王健的身體還無法承受這種藥力,一旦服下,可能對身體造成傷害,能承受住藥力且開啟力魄脈輪的幾率只有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