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人為什么會死在那里？什么時候？”
思緒百轉，突然皺眉思考的李一言猛地站起身來，一臉錯綜復雜的啞然失笑著：“原來……原來那三槍的目標不是我啊！”
回想著早先在法租界外面發生的一切，李一言無語的愣笑一聲。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仔細回想著當時斧頭.幫那人的眼神，明顯就是越過了自己，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存在，而那三顆透體而過的子彈位置，不正好也是那身死青年的胸口致命槍傷的所在位置嘛！
恍然大悟的李一言再次失笑的搖了搖頭，可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合常理。
難道他們看不見我？
念頭一起，便如星火燎原般的填滿了李一言的腦海，難道他們真的看不見我？
有些恐慌，有些迷茫，還有些荒唐的理所當然。
李一言咬了咬牙，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起身便走向了身側不遠處，正蹲著等著客人的黃包車車夫。
片刻后，李一言一臉復雜的回來了。
那個黃包車車夫是看不見他的，他就像是個孤魂野鬼，明明存在，卻又不存在，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臆測和誤會罷了，他高估了自己見習月老的身份和能力。
眾人皆醉我獨醒？自嗨？
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李一言雙眼盡是茫然的重新蹲靠在石獅邊上，出神的看著對自己熟視無睹的過路行人，他就是一個透明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異鄉人。
恍惚間，蹲在石獅邊的李一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出神的雙眸也瞬間恢復了光彩。
“我想委托人應該是可以看見我的存在，不然我要怎么去做情感輔導！”
想明白了的李一言，有些慶幸的長出一口氣：“還好，起碼不用做‘啞巴’了，不用自言自語的發神經了！”
定了定神，李一言站起身來，側頭看著依舊不見人少的大洋銀行：“月老令把我帶到這里來，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我來這里是為了幫助委托人完成感情委托的，而早先我慌亂之中跑離了法租界較遠的距離，然后月老令便把我帶到了這里，那這就說明……”
“我的委托人馮程程，現在就在大洋銀行內！”
眼睛驟然一亮，隨之很快的又黯淡了下去，想著之前的種種，李一言郁悶的狠狠的咬著牙道：“狗屁的見習月老，就沒見過如此憋屈的職業，這限制那限制的，煩都煩死了！”
“不管了，既然這工作怎么也推不掉，那一切就都按照我的意思來好了，反正再壞又能壞到哪里去，見招拆招吧！”
狠狠的吐出一口氣，一下覺得輕松了不少的李一言，邁著大步走向了大洋銀行。
李一言從來都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見習月老這個有著諸多限制的憋屈工作，要不是真的沒法辭職，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順帶辭職時，還會為了抒發自己心中的郁悶，與上司再次正面剛一波。
如此性格，很容易交到朋友，但更容易得罪人，這也是李一言朋友為什么那么少的根本原因所在，朋友交到了，可很快又得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