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溫馨的和場面,劉云感慨萬分,輕嘆一聲說道:“真好,這樣的感覺真好!”
眾人停止笑聲看向劉首富。
劉云繼續說道:“人這一輩子,能有一倆知己足矣,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更別談什么友情了,說實話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但……”
“但現在不同了,我找到了一群可愛又可敬的朋友們,真的很榮幸,很榮幸加入這個大集體,也有遺憾,遺憾加入得晚了。”
頂峰公寓有劉云的房間,但他只來過一次還是匆匆而過,并沒有跟這群朋友們相處過。
彭程曾經不止一次建議過,讓他來這邊住上一段時間,不需要太長時間,哪怕只是三五天,只要跟這幫人處上一處,肯定喜歡上這里。
劉云當然不信了,哪會有這樣的事情,沒有經過什么事共過難哪能看透一個人輕易交朋友?
可,現實是,只吃了一頓飯,他就發現喜歡上了這個地方,還有這群人們。
作為首富,無論劉云走到哪里,都是別人敬仰的目光,大多數人都是客客氣氣甚至戰戰兢兢。
這里不一樣,這些人不一樣,就跟當初他還沒有發達的時候,跟一群人在燒烤攤擼串的感覺,敞開喝酒大著舌頭說著自己的故事愛情以及理想。
能看得出來,他們對自己也有敬,但敬在心里而不是表面。
這就是劉云改變的原因。
在這里,找到了以前的那種感覺。
眾人鼓掌,算是真正歡迎新朋友的加入。
劉云感動的眼睛有些濕潤,順勢打了個哈欠,“抽支煙,睡覺!”
……
……
三點多,眾人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冷風吹拂的夜里,周舟墓碑前,一個男子就那么坐在臺階上,左手夾著煙,右手拿著酒。
司徒登。
曾經被稱為的登徒浪子,現在成了一個癡情人。
墓碑上刻著字,“一葉扁舟,卻不逐流!摯友周舟之墓!”
當初關于刻什么字的時候,理應張小白做主,可他卻將這件事交給了司徒登。
張小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愛周舟的不是他,而是司徒登。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五年多了,司徒登沒有跟任何女人傳出過緋聞,而且看望周舟的次數最多。
他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這里,抽著煙喝著酒,然后跟周舟說著話。
張小白曾經勸過他好幾次,可他總是不聽,笑著說這樣其實挺好,可以毫無顧忌的惦記一個人,想著一個人,愛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