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覺?”付雪問道。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找到了年輕時候的感覺,我已經好多年沒干仗了,興奮,刺激。”
付雪輕聲說道:“年輕時候的你……是什么樣的?”
張小白說道:“執著,堅持,熱血,自信。”
付雪略有傷感的說道:“好可惜,沒有遇見那時的你。”
張小白笑道:“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付雪沉默。
空氣突然安靜。
過一會兒,啜泣聲從付雪的喉嚨里傳出來。
然后……
就像一個失去玩具的孩子。
她嚎啕大哭。
張小白沒有管,安靜的抽著煙,一根有一根。
良機后,哭聲轉為哽咽。
“你……你怎么不勸我?”
張小白說道:“想哭就哭,哭出來就好了。”
轉頭看了付雪一眼,張小白笑道:“小花貓。”
她的臉上已經哭花了,本來化妝就很嚴重,此時……
有點像傳說中的女鬼。
付雪抬起頭,一把扯掉假發,從包里掏出濕巾,去掉臉上的裝束。
那張臉又露了出來。
付雪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不是真實的我,其實我一次酒吧都沒來過,只是無意中看見密碼酒吧就記住了。”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能跟你來一趟酒吧,瘋玩瘋鬧,做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該有多好?”
“所以我才提議來酒吧,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太自私了……”
“對不起!”張小白的三個字,打斷了付雪的話。
付雪問道:“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張小白深深吸了口煙,說道:“以前我懷疑過你,調查過你,而且一直在試探你,對不起。”
付雪做出震驚的表情,“你……你都調查我什么了?”
張小白苦笑道:“你想象不到的。”
付雪說道:“那天在盧浮宮,你是不是也是演的?”
張小白說道:“一半是演的,我確實是一個懷疑論者,但沒有那么夸張,更沒有那么絕情。”
付雪哦了聲,笑道:“我就說,你不是那樣的人。”
張小白長舒一口氣,“答應我,以后只是朋友,好嗎?”
付雪使勁點點頭,“知道啦,我們只是朋友!”
張小白說道:“回家!”
……
……
回到家,付雪洗了個澡,然后站在窗臺處,安靜的看著窗外的夜色。
天色已晚,卻難以入眠。
之所以穿成那樣,就是想惹點禍。
兩人只有在一起經歷過什么,關系才能更近一步。
很顯然,目的達到了。
至少他把自己當成了朋友。
微信聲突然響了起來。
付雪急忙觀看,本以為是張小白,卻是呂小強。
“睡了嗎?”
付雪臉上流露出厭惡的情緒,過了會兒才回信息。
“被你吵醒了,有事?”
“我睡不著,怎么睡都睡不著。”呂小強回道。
付雪發了視頻,對面是一張圓臉,但略顯憔悴。
“你怎么了?”付雪關切的問道。
“我不想再等了,我快受不了了。”呂小強說道。
“現在時機成熟了嗎?”付雪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再等下去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呂小強說道。
“那你看著辦吧,咱們努力了那么久,不能失敗。”付雪說道。
“你回來好嗎?沒有你在身邊,我沒有信心!”呂小強說道。
付雪想了想,說道:“好,我盡快過去。”
呂小強開心的笑了。
付雪說了聲傻帽。
呂小強笑的更歡,很喜歡這句話。
付雪打了個哈欠,“好了,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