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這么聰明吧？
對。
肯定沒有。
他很聰明，但不是神，沒有任何條件不可能想到那件事。
沒事的，沒事的。
付雪暗暗祈禱著。
……
……
五天后，牛一和李寶回來。
一眾男人到了頂樓。
都在關注著這件事的進展。
牛一說道：“搞清楚了，確實是徐盼兒做的。”
終于驚呼，不是因為這個答案，而是因為付雪，這個人太厲害了，僅僅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就能推斷出是誰。
張小白卻沒有那種驚訝，問道：“具體怎么回事？”
牛一點著煙袋鍋子，不想再費吐沫。
李寶很識趣的回答，“徐盼兒跟周舟有仇，多年前便一直潛伏著想搞到周舟的丑聞爆出來，無疑間撞見你那天夜里去了她家。”
張小白問道：“她憑什么判斷我跟周舟發生關系了？”
李寶拿起手機，給張小白看了兩張照片，一個帶血的床單一個啤酒瓶。
“前一個不必解釋了，你懂得，在酒瓶里化驗出一種藥物，你也懂得。”
張小白懂，因為周舟早已說過了。
“這些東西呢？”
李寶說道：“實物和電腦里的照片全部毀了。”
這時候牛一終于插話，“早知道這樣不讓李寶去了。”
張小白問道：“為什么？”
牛一沒好氣道：“我以為他會用黑客的手段嵌入電腦尋找證據，可誰知道用的還是我的招數。”
張小白笑問道：“什么招數？”
李寶笑道：“毀尸滅跡！”
這句話大家都懂了。
李寶忽然嘆口氣，“不得不說，付雪真他娘的聰明，白哥，我以前覺得你最狠，沒想到來了一個更狠的，柯南從電視上鉆出來了似的。”
張小白笑道：“或許擅長的領域不一樣，有些地方她不如我。”
牛一問道：“你去燕京了嗎？”
張小白說道：“沒呢，就等著這件事了了，我明天就出發。”
牛一點點頭，“去吧，好好說話，賠禮道歉，把老婆孩子領回來，小白啊小白……”
牛一長嘆一聲，著實有些失望。
你說你做就做了，就不應該讓人家知道。
談完正事，各自回家。
張小白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加付雪的微信。
對方很快通過。
“張……張總，真的是你嗎？”那一頭的付雪仿佛很震驚。
“不是我！”張小白似乎很沒好氣。
“哦，還以為是你呢！”付雪撒嬌道。
“謝謝你！”張小白說道。
“為什么？我有點蒙圈。”付雪說道。
“那件事確實是徐盼兒做的，現在已經解決了，謝謝你。”張小白回道。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付雪這次發的語音。
張小白正想回，對方又發了條語音，“那……那你怎么謝我？”